一切都是從那個槍聲之後開始的,末日來的措手不及。
她的生活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糟糕。
她的父親早逝,母親帶著她和姐姐早早的改了嫁,那個家裡的男人有一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兒子。
她們讓她叫他哥哥。
繼父剛開始對她和姐姐很好,姐姐只比她大一歲,卻懂得很多道理。
她總是經常對她說:雪靈,這不是我們的家,不可以碰這裡的東西,等我們長大就好了,再等等……
可是這一等,就是十年。
繼父對母親開始家暴,後來目標就變成了她們倆,母親並不反抗,甚至見繼父轉移了目標還鬆了一口氣。
這個所謂的“哥哥”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無一不沾。
他有一日趁著醉酒,強/暴了她,她當時雖然才13歲,卻也明白這種事情——他毀了她。
她崩潰,無助,甚至想自殺,但是姐姐知道了,她告訴她,要忍。
忍?
她清楚的記得,姐姐當時攥著她手的力道有多重,她眼底的悲傷有多深。
可是她卻沒有說其他的,只是讓她忍。
她忍了。
後來,“哥哥”開始變本加厲,他甚至還找來他的兄弟們一起欺負她,趁著那畜生享受歡愉的時候,她用剪子狠狠的插進了那個人的脖子。
鮮血奔湧而出,她的內心卻並不慌亂,也不恐懼,而是安心。
大概她當時的表情真的很嚇人吧,那群男人連褲子都沒穿就逃了出去。
不一會,警察就來了,可是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