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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奇遇 (1 / 2)

說完暾欲谷握緊拳頭,突向邵東陽咂來,邵東陽挺劍去擊,一招“魚蛇擺尾”,長劍直掃對方腰間。暾欲谷眼見,不由得嘴一咧,同時招呼著馬伍德道:“不如你們兩位一起上吧,免得再行動手。”馬伍德心下一思,此人如此瘋狂,哪有偏要以一敵二的呢,這分明是自找苦吃。當下沒來得及反感,舉劍便襲,三人鬥在了一處。暾欲谷哪會給他們機會,猛吸一口氣,左掌拍向邵東陽的劍尖,右掌擱開馬伍德的長劍,雙掌化拳,右拳砸向馬伍德的右腿,左掌直奔邵東陽的左臂,只聞“咯吱、咯吱”兩聲清響,馬伍德的右腿骨骼齊斷,邵東陽的左臂粉碎。邵、馬二人還沒來得及反映,均已殘廢。

暾欲達見暾欲谷打完收功,當下著了慌,他怕吳宗澤會趁機跑掉,哪知吳宗澤提劍襲來,快如閃電。這泰山派的雷影掌法以快著稱,而他們慣用的五行劍則輕如靈蛇、重則磐石,吳宗澤見他二人不到幾下功夫便身受重傷,也不敢怠慢,當即使出五行劍法來,卻不知暾欲達掌風如電,左揮右拍,突然雙掌齊發,打中吳宗澤的心臟,當即向後摔出數丈遠處,口裡鮮血噴將出來,染紅衣衫。泰山派幫眾見此大驚,又見其未起,縱步上前,執手一探鼻息,茫然垂頭下來,瞧他已一命嗚呼,紛紛嚎叫。

卻沒料暾欲達一掌打死了吳宗澤,他遂合掌念道:“自是切磋,拳腳不張眼,請諸位節哀順變。”話剛一閉,見此二人行若離開,卻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嚴學志所見暾欲谷與暾欲達二人出手,無不感到大驚,都不知他們使用的是何門何派的武功。遂和柳青青二人扶住邵東陽與馬伍德,僱了輛馬車,將二人攙了上去,柳青青流著眼淚對邵、馬二人說道:“二位師弟,小心點,免得動了身子感覺疼痛難忍。這裡是馬師弟拿出來的一些金瘡藥,抹上之後會好很多。”說完以後,她幫二位師弟塗上了藥膏,下了馬車,遂與嚴學志趕馬在後。

由於此行帶了馬車,行進起來緩慢,一行四人行了一個上午,才漸漸出得虎山城方圓幾十裡地,到了正午時分,四人恰好路過一家山野村店,於是坐下來歇下,順便給馬車充足些乾糧與水。

嚴學志與柳青青將邵、馬二人攙扶著下了馬車,店小二走了過來,躬身哈腰地行禮道:“幾位客官,需要點什麼呢?我這就給您備去。”嚴學志答道:“我們不急,慢慢著來,先給我們上兩大盤牛肉、一盤燒雞、一碟花生米和兩壺酒。”店小二躬身答應著去了。這時,店外行來兩人,一人是一位老者,後面跟著個綠衣長衫女子,嚴學志一眼瞥見,便心頭一震。

他當即想起了在將門鎮龍山客棧碰見的那位老者與那位女子來,此二人就是那二人。只見那位老者坐在他隔壁的一張桌子上,那女子坐在他的對面。只聞那女子說道:“師傅,此次前來我們收穫頗多啊,那些名貴藥材現下正是我們所需呢!”那老者微微點頭,只是不出聲。忽扭頭向嚴學志他們窺視,略一沉思,似乎要說什麼,卻又隱去。

嚴學志聽言,心下思到想必二人是販賣藥材的商人,女孩兒稱他為師傅,此二人興許是郎中也說不定,如若是大夫,興許他們二人對邵、馬兩位師弟有所幫助。當下主意一定,遂起身走到他們二人面前,恭身一禮,說道:“二位,久仰了,適才我聽姑娘稱二位身帶藥材,想必二位對抱恙之人倒有所識,不知當否如此?”那老者回道:“略知一二,不知足下有何事吩咐?”嚴學志用手指了指邵、馬二人,說道:“吩咐不敢當,我這兩位有疾在身,閣下可否把把脈?”

那老者遂立起長身,步到邵、馬二人面前,說道:“看他們的臉色陰沉,乃是有傷在身。”嚴學志心頭一凜,卻不料此人並無號脈,怎生知曉。當即施禮道:“先生,有勞了。”

那老者隨即俯身來探,少頃,他頓了一頓,說道:“二位少俠的五臟六腑幸虧無恙,只是筋骨之痛實是厲害啊。”略作沉吟,復又道:“如不早作接骨手術,恐怕日後會是殘疾。”嚴學志一聽,無不駭人聽聞,這自古以來只有針灸、吃藥的病痛,哪有接骨的手術。於是當即說道:“老先生,這種手術聞所未聞,只不知要往哪裡去做?”那老者道:“尋常的大夫自是不會,但…”他若有所思,卻又隱了回去。

嚴學志說道:“還望老先生指點迷津。”那老者呵呵一笑,道:“我來推薦個人,想必他會處理這種傷痛。”嚴學志問道:“敢問是何方高人?”那老者道:“南山的東閣真人。他原是武當派弟子,只現在隱居在南山已有許多年。”邵東陽一聽,頓覺無望,只嘆息道:“我輩乃區區八卦門弟子,何德何能有此奇遇,只怕今生無緣於此。”那老者與那女子不約而同扭頭瞪了半晌,問道:“你們原來是八卦門弟子?”

嚴學志一拱手,答道:“是。敢問老先生是…?”那老者略一遲疑,說道:“我乃胡鶴,這是家徒賀思燕。”說著他用手指了指那綠衣女子。嚴學志不由得眼睛一亮,當即答道:“老先生說得莫非是蝴蝶谷仙醫胡鶴胡先生嗎?”那老者只點了點頭,默不作聲。

馬伍德若要起身行禮,由於腿傷欲裂,痛得他直咬牙關,只動了動身體,復又一屁股坐了下去,口裡卻道:“八卦門弟子馬伍德久聞尊姓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得以一見,實乃在下半分榮幸。”胡鶴朗聲說道:“貴派師傅洪七官已在鄙人谷內養傷多日了,幾位可知?”嚴學志說道:“在下知此,不料今日我於這兒遇見先生,真乃萬分榮幸。”

胡鶴說道:“你們的師傅在我那谷中,卻不料今日又偶遇他的徒兒們,實乃是緣分如此,夫復何言。”嚴學志說道:“只盼先生能夠出手搭救我那兩位師弟,小生就此謝過了。”胡鶴朗聲一笑道:“我胡某行醫多年,從來不救無關之人,不為任何人破例。就連你那師傅也甘願入谷,成為我谷中的一員,我才答應救他一命。只因他毒過攻心,入了腑臟,倘若再遲些,恐怕今生所有的經脈全都廢棄,不過現已無礙,正在谷中養傷。”

嚴學志聽了一片愕然,但也無奈,心裡自知此事強求不能。雖有些遺憾,可未免覺得這胡鶴為人古怪,而行事卻與常人無二。由於馬伍德自身懂得一點醫術,出於對胡鶴醫道的敬仰之情,遂開口說道:“在下對醫道頗有興致,不敢在神醫面前賣弄,與其一生拖著殘疾之身苟且偷生,不如晚輩拜於胡先生門下為徒,但求神醫出手相救為謝。”胡鶴瞥了一眼馬伍德,見他為人機靈,心又小巧,模樣看上去一表人才,於是心下一動,答道:“如此甚好,今後只記住不允許再提及自己乃八卦門弟子。”

馬伍德努力地爬起來,只躬著身,向胡鶴拜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胡鶴慌忙扶起他道:“有傷在身,徒兒不必多禮。”於是當下一號脈搏,緩緩說道:“傷痛之處氣血不通,徒兒請服我一粒藥丸。”說完便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玉瓶,於手掌上倒出一粒藥丸遞了過去,馬伍德服下,復又揣回懷中。

他果對一旁的邵東陽不理不睬,只見那位綠衣女子走到馬伍德跟前,說道:“馬師弟,請過來這邊用飯。”說完她便攙扶起馬伍德來,行到她那張桌子旁坐下,復又說道:“我們剛好備有馬車,請師弟用完飯,隨我們一道去吧。”馬伍德稱謝不已,遂而答應了下來。嚴學志恭身一禮,說道:“多謝老先生。”

不一會兒功夫,店小二端來了酒菜,嚴學志狼吞虎嚥起來,少頃,飯畢。他結算完了銀兩,辭別了馬伍德,扶著邵東陽上了馬車,繼續趕路。柳青青一語不吭,一路之上,看著綠水青山,縱有離別,然而卻是甜滋滋的味道,忽對嚴學志說道:“師哥,馬師弟此次前去,對他興許是奇遇,人生會迎來嶄新的一面,更何況還有師傅在那。”嚴學志答道:“是啊,無論如何,總比他殘疾要好,只盼他早點好起來。”

柳青青接著說道:“我們學武之人倘若是殘疾了,就算個廢人,這江湖跑馬之事,想來也兇險十分。”嚴學志答道:“倘若如我有那麼一天,只不知師妹是否還在身邊,如果在,那麼足矣。”柳青青只一扭頭又耍起脾氣,沒理他。

馬車裡的邵東陽聽著二人在後一路說笑,偶有談到此處,不免感懷起來。無味之際,哼起歌兒來了:“山青青那麼嗨…水長長那麼喲…山清水秀一葉舟,我輩東窗小高樓…”已近傍晚時分,突然馬車到了一處山林的小河邊,只見三三兩兩的漁翁垂勾,風景猶好。前方正遇一個岔道口,嚴學志翻身下得馬來,行到一位垂釣者跟前,躬身行禮,說道:“漁家,請問去江南的路該行哪條?”那老者頭戴斗笠,呵呵一笑道:“於前方的正路行走,這兒是南山地界。”

嚴學志一聽,說道:“多謝漁家,據說這南山的道很長,敢問漁家我要幾日方能走出南山。”那老者答道:“少年人有幾匹快馬?”嚴學志答道:“有兩匹快馬,另外還有輛馬車。”那老者說道:“行駛山路,怎好帶有馬車呢?”嚴學志說道:“只因有個朋友負傷在身,須得僱車趕路。”那老者道:“快馬加鞭,僅需一個上午就能穿出南山。帶有馬車,至少需要兩日方可。如果趕車行的快一點,也要一天方能出得南山。”嚴學志一聽,半晌不語。

他頓了一頓,復又說道:“實不相瞞,我那朋友胳臂粉碎,實不能趕快路。”那老者答道:“怎麼了呢,想必是摔傷,還是跌打扭傷?”嚴學志答道:“呃…只…只因,是跌打扭傷。”那老者興致悠然地問道:“可否讓老朽一探?”嚴學志無奈,遂走到馬車跟前,小心地扶著邵東陽下了馬車,行到那老者面前。那老者右手朝著邵東陽的左肩捏去,只痛得邵東陽直咧嘴,口中撥出:“啊喲…啊喲。”

那老者復又放下,拿起邵東陽的右腕脈搏,執手一探,緩緩說道:“幸虧不曾傷及五臟六腑,只是這胳臂看樣子是需要廢一番周折了。”嚴學志聽此,方道:“不瞞老先生,之前有蝴蝶谷胡鶴仙醫瞧過,他道需要接骨,否則會是殘疾了。不知此診當否?”那老者說道:“胡神醫手下從來不曾有過誤診,這還有假,只不過他從來不理外人。”

嚴學志連忙說道:“此話對極。只因我這邵師弟跟他無關,他便不救。還給我們推薦一位南山東閣真人可有方法救得。”那老者詫色道:“此話當真?”嚴學志不解地問道:“句句屬實,在下豈可說謊。”那老者接言道:“啊呀,難得他還記得老夫呢!”

嚴學志聽到此時,眼睛一亮,搶著道:“難道漁家便是南山的東閣真人不成?”那老者點頭答道:“正是老夫。”邵東陽當即單臂拱手行禮道:“久聞尊下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乃名不虛傳啦!”東閣真人說道:“區區名諱,何足掛齒。少年人,老朽倒有一法可以試上一試。”邵東陽立道:“真人,小生還有很多疑問想當面請教呢!”

東閣真人只“噢”了一聲,說道:“是醫道,還是…?”邵東陽說道:“自然是暗器之道。”東閣真人呵呵一笑道:“少年人也懂得暗器嗎?”邵東陽答道:“只慚愧於這條胳臂,否則我定當向真人求教。”這東閣真人原是武當門人,後隱居南山鑽研暗器,號稱一代暗器家。只見東閣真人哈哈大笑道:“這胳臂不是問題,問題是你有興趣就好。”邵東陽與嚴學志對望了一眼,相互點了點頭,只見邵東陽忽然雙腿跪地,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東閣真人受此大禮,立即上前俯身扶起邵東陽,對他說道:“我還不曾收過徒兒,也罷,今日就收你為徒。徒兒快快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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