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不為人知的會面就此結束。
臨走前,男人微斂下的淡色瞳孔,彷彿隔著無法捉摸透的細碎光芒,這樣的任從眠先生,卻在看向他時,忽然開口道:“既然選擇留下他。”
“就不要先對他好,再拋棄他。”
聽到這句話的宣城,不自覺詫異的同時,也認真點了下頭:“我不會那樣做。”
……
任從眠沉默了兩秒,側過身的背影莫名沉寂。
男人低聲啟唇:
“請善待我的小朋友。”
*
*
景眠睡得很沉。
少年眼角還有淚痕,任星晚伸手,指腹輕輕拭去,觸感溫熱溼潤。
“景先生留在酒店房間的東西已經全部帶過來了。”助理回頭,輕聲道:“任總,按照您說的…”
“除了那一萬元罰金。”
“需要我去找主辦方取一下那兜現金……”
任星晚道:“不需要。”
側過身來的助理微怔。
“這是他承擔責任的方式。”
男人沉默了下,道:“我尊重他,但沒有涉足他決定的權利。”
助理回過神,立刻就明白了。
他連忙道:“是。”
助理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身,拿過一張有些褶皺、卻又被平整折起的紙頁,他伸手遞給任總:
“這個…好像是景先生留給您的信。”
“您要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