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沒有什麼消耗電量的機會,更別說景眠晚上還參加了比賽,根本沒有時間碰手機,所以電量耗盡,關機的機率為乎其微。
也就在這時,宋羨陽心中逐漸升騰的不安感達到巔峰。
再三猶豫下,
他給那個人撥去了電話。
漫長的等待音,也讓宋羨陽感受到了無窮的緊張和壓迫感。
終於,電話通了。
宋羨陽嚥了下口水,道:“……任總。”
*
八點三十。
Greek坐上主駕駛,男人側過身,拉過副駕的安全帶,繫到左側。
接著,他目光落在副駕駛上的男生。
或許是戴了口罩的緣故,對方有些氣息不暢,胸廓的起伏被安全帶安靜地縛著,卻較平時稍明顯了些。
他的睫毛很長,所以垂下來時,落在眼瞼上的那抹陰影都在止不住地顫。
一絲癢意自心底蔓延開來。
Greek坐回身,給自己繫上安全帶,車子緩緩啟動,只是不一會兒,手機連載著車屏的鈴聲忽然響起。
這一聲不小,讓副駕駛的人激靈了一下。
他抬起手,卻像是從腳底到指尖的力氣都在緩緩流失,還沒碰到安全帶,手心就滑到腿邊。
Greek側目,無聲地笑了下,輕聲道:“……看來身子徹底軟了。”
而此刻,螢幕上的來電聯絡人正是李生溫。
Greek微微皺眉,甚至都沒猶豫,抬手關了電話。
幾秒鐘後,鈴聲又不厭其煩地響起,Greek聽得心煩,踩了剎車,一邊等紅燈,一邊把電話接起來。
那一頭傳來李生溫焦急的聲音:“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Greek不以為意:“知道你想幹什麼。”
李生溫嚥了下口水,喉頭啞了般:“你真的做了?景眠在哪兒?你難道真的下手了?”
Greek聲音懶洋洋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