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道:“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的?”
羽夜緩緩搖頭:“就只是想讓你陪一陪我而已。”
病人的心理都是脆弱的——沈綰的腦海之中忽然閃過這麼一個想法。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陪著你好了。”沈綰撇了撇嘴,坐在他的身邊,又有些嗔怪的道,“發生了這種事情,為什麼就不能讓我給你看病呢?你知道那我心裡面有多擔心嗎?”
當時她腦袋之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羽夜不能夠出事。
羽夜聽到她說出自己的心裡話,愣了:“我只是,怕你被我的寒毒影響。”
隨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絲喜色:“所以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他的那一顆被冰凍的心臟開始狂跳起來,血液遍佈了全身,從手到腳一直到臉上都開始的發熱。
他忍不住的貪戀對方的溫度,同時也忍不住貪戀的想:沈綰現在對自己有所轉變了,那麼是不是代表著以後她也有可能會愛上自己呢?就算恢復了記憶。
“我當然擔心你了呀,畢竟你是我的夫君嘛。”沈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眉頭就下意識的皺了皺。
怎麼她心中空落落的呢。
好像,不是這樣的。
但是羽夜很快將她擁入懷中,驅散了她的這股疑惑。
男人的聲音低沉喑啞,還帶著不易察覺的興奮:“我現在很開心,也很高興你這麼擔心我。”
“這不是應該的嗎?”沈綰奇怪的歪歪頭。
羽夜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卻完美的錯開了她眼中的疑惑。
現在他只以為沈綰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
或許以後只需要將沈綰給帶再到盛京之中看一看顧承恪,對她的不忠心,那麼這個人就會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
羽夜心裡面的小算盤敲的噼裡啪啦響,但是這段時間的全城戒嚴,卻讓他不得不暫時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城北。
有個女人氣勢洶洶的回到家中,將門摔得哐哐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