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這個笑話他們也聽過,而且他們還聽過這個典故。
被稱之為守株待兔,聖女彷彿將他們當成了一個傻子一樣。
羽夜額頭上經絡一直蹦噠,他怒道:“不給我解毒就走開。”
顯然已經惱羞成怒了。
沈綰慌張的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然後拿出銀針,給幾位長老使了個眼色。
“長老們,還是讓我來吧,這症狀我熟悉。”
幾位長老心想也是。
便給她讓開了一條道路。
但是都蹲在旁邊,並沒有打算離開。
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觀摩的物件,即便眼前這位已經快要到了暴走的階段,他們也捨不得放棄。
沈綰知道這些長老都是醫痴,於是只能當一個和事佬,提醒羽夜:“這都是我族中的長輩,一身醫術出神入化,在這裡看看應該不礙事吧,若是你以後找不到我了,找他們解毒也是一樣的。”
羽夜的眼神一黯:“你的意思是說現在還不能徹底拔除我身體之中的毒素?”
他語氣有些危險。
看著沈綰的目光也漸漸的變得不對勁起來了,彷彿在看著一個江湖半吊子水。
還是一個害人不淺的江湖半吊子。
“你那是什麼眼神。”被人質疑了醫術的沈綰相當的不高興。
她衝著他嚷嚷:“你自己的身體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你這是從孃胎之中就帶出來的毛病,後來也沒有好好修養,反而是越發的加重了,現在你都還沒有完蛋,完全虧我給你吊著。”
“收起你那副眼神,這世上能夠徹底替你把寒毒的,一個巴掌都能夠數得出來,而我正是其中一個。”
她越說越激動。
誰敢質疑她的醫術?
誰能質疑她的醫術!
不是她自吹自擂,而是她確實是有這樣的本事,在醫術上面,沈綰上來是不知道謙虛的。
羽夜默默無語。
行吧!
如今是命在人的手上拿捏著,他就算心中再不爽快,也只能夠委委屈屈默不作聲。
好在的沈綰幹起正事來也並不含糊,銀針直接脫手而出。
羽夜悶哼了一聲。
這次,似乎比上次還痛。
他的眉梢眼角微微泛青,有著血液在流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