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這是準備替他逼出寒毒,我們可否能夠觀摩一下?”
“不然讓我們也來試試吧,好久沒有碰到寒毒這種病症了。”
“讓我來!”
“去你的,我來!”
幾個長老七嘴八舌的,甚至差點兒為此事大打出手。
就連一直沉默寡言的二長老,眼中也露出許多趣味。
活像是一群變態科學家。
而羽夜就是那個即將被他們解剖的實驗體。
羽夜心中那一股不好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又被三長老帶頭給笑眯眯摁了下去:“誒,你如今是病人,還是躺著為好。”
“沒錯,趕緊躺著吧。”
幾位長老臉上笑開了花。
羽夜咬牙看向沈綰,原本冰冷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薄紅:“你讓他們離開。”
這些人,肯定要對自己不利。
沈綰看她如今的樣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羽夜生得周正而俊美,是一個和顧承恪不一樣的美男子,如果說顧承恪是天上的太陽燦爛而奪目,那麼他就是皎皎月華,冷冷清輝。
只站在那裡便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讓人不敢靠近。
可此時,此等美人卻露出羞憤欲死的神情,活像是被玷汙了的良家婦女,怎麼能夠讓沈綰不生笑呢?
她絲毫沒有愧疚之心在旁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直不起腰來。
羽夜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你在笑什麼?在笑我嗎?”
即便身體中的血液都快被凝固了,一股火從他的心中竄起,一直燃燒到了天靈蓋。
眼見著就有了要暴起的趨勢。
沈綰髮現不好,估摸著這隻兔子快咬人了,於是一本正色的清了清嗓子說:“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羽夜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什麼事情?”
大有一幅“你要是現在說不出來,我當場就能夠拔劍殺人滅口”的樣子。
沈綰在心底撇撇嘴。
這樣子真兇,難怪年紀都這麼大了都討不到老婆。
她腹誹了一翻,眼珠子轉了轉,咳嗽了兩聲說:“就是之前的一個笑話,聽說有隻兔子,莫名其妙撞到了樹樁上。”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