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我知道再有下一次,你最好小心一點。”
秋山鼻子裡流出兩道紅豔豔的鼻血:“知道了。”
語氣虛浮,神情恍惚。
果然,還是如同以前暴力。
幾位長老大概吵了一個下午,晚上的時候,三長老和五長老前來拜訪,告訴了沈綰最後的結論。
“我們也算是商議過了,大祭司這一職務本來就不太合理,既然聖女回來了,那這大祭司也不應該存在了。”
旁邊的小爐子上,茶壺正在咕嚕嚕的響著
沈綰拎著茶壺,倒了兩杯茶,往兩位長老的跟前一人推了一杯。
“我對這族中的事物其實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是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那樣,禁地之中的東西是絕對不能夠拿出去的。”沈綰悠悠盪。
茶是粗茶,可她砌茶的手藝好,火候也是恰到好處,自然的就瀰漫著一股清香。
兩位長老心中的怒火隨著她這淡然的動作,也漸漸的跟著平息了下來。
“聖女說的是,我們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三長老垂著頭道。
“那便好。”沈綰端著茶杯,輕輕啜了一口。
褐色的茶杯掩蓋住了她唇角的那一絲絲奇怪的笑意。
隨著夜色的逐漸加重,雞鳴狗吠的聲音都緩緩的消失。
這個小村莊裡面帶著別樣的,不染世俗的安靜。
屋子裡一片靜悄悄的。
一輪圓月掛在天空,一個人影悄悄的出了村莊。
沈綰跟在那人影的身後走了幾段路,便看見那一身黑衣的高大的老頭,手指放在唇邊,打了一個悠長悠長的呼哨。
“咻——”
尖銳的聲音在整片夜空之中響起,驚起一片飛鳥。
不多時,遠處的山林之中,一個人影悄悄而來。
那黑衣人也不知道遞過去了一包什麼東西,兩人在遠處商議了一會兒,這才分道揚鑣。
黑衣人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張沈綰分外熟悉的臉。
——大祭司。
沈綰立刻貼在大樹的背後,目光追隨著大祭司的身影,眼見著他重新回到了那片寧靜的小村莊。
沈綰指尖搭在唇瓣上,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山林,忽然轉身往山上走去。
鳶尾早上起來的時候,屋子裡面一片空蕩蕩的。
“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