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此刻想土撥鼠尖叫。
他瞪眼看著沈綰,心中悲傷不已,無能怒吼。
求求你別說了。
沒看見小魔女的臉色變得很差了麼。
沈綰當然看見了。
但是她樂見其成。
誰讓這人算計她呢。
她笑盈盈的繼續補刀:“對了,他還說,等我將禁地裡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就可以走了,是這樣嗎?”
鳶尾:“不是這樣,您別聽他胡說。”
目光危險的掃過秋山。
你完蛋了!
秋山渾身僵硬。
沈綰抱著手臂看了一場好戲,聽見了不遠處幾個長老吵起來的聲音。
“聖女說的沒錯,這族中不是你一個人的一言堂,這些年聖女不在,所以我們最終才投票選出了你,可你看看你這些年又做了什麼。”
“大祭司這個位子,本就不應該存在。”
“荒唐,荒唐,難道你們就要聽一個乳臭味乾的小丫頭的話嗎?”這是大祭司正在“舌戰群儒”。
他憤怒至極:“她這就是在挑撥離間,偏偏你們都中計了。”
爭吵的聲音吸引了幾個人的注意。
沈綰意味深長的回頭看去。
果然如同她所想象的那樣,這位大祭司可不太願意放手自己手中的權勢啊。
可是這和她也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沈綰生了個懶腰,說:“我就先回去了。”
鳶尾點點頭。
等到看見沈綰的背影消失在跟前,她這才黑著一張臉轉身:“聖女殿下這段時間身體不好,早就已經和長老們商議過了,過幾日再上山,開啟禁地,你居然敢偷偷摸摸的把聖女殿下帶過去——”
她將自己的手指骨捏得咯吱作響。
秋山害怕的倒退了一步。
“不是你想的這樣,你聽我解釋。”
“你解釋個錘子。”鳶尾爆了一句粗口,一拳砸在他的肚皮上,將他掀翻在地。
然後又一腳踩在秋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