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
她知他苦,所有才不想他永遠陷於苦難之中。
宮遠徵慢慢回神,心中苦澀慢慢嚥回肚中。
“老執刃如今被刺殺身亡,宮門不可一日無主,角公子如今人不在宮門,恐長老院會啟動缺席繼承製度,如今在宮門之中唯一符合條件的應是羽公子。”
月蘇的話說的快卻清晰,一番話落之後,宮遠徵目光驟變,腳下沒有絲毫猶豫向著長老殿跑去。
而他身後月蘇也是跟在他的身後隨他前去。
月蘇步子慢些,她這邊趕到長老院之後,那邊只聽見宮遠徵夾雜著怒氣壓抑的聲音響起。
“宮子羽也配做執刃,執刃應該是我哥哥宮尚角的。”
宮遠徵話音剛落,那邊便又響起一蒼老之聲:
“宮門初代執刃定下規矩,宮門不可一日無主,現下按照祖宗規矩符合繼承條件的只有宮子羽。”
“一條規矩便能將一無能之人變成執刃,當真可笑至極。”
月蘇站在門口可以聽到宮遠徵有些顫抖的聲音。
她可以想象小朋友該有多委屈與氣憤。
“夠了,現在不是你們胡鬧的時候。”嚴肅的聲音響起,如同一錘定音般結束這場爭吵。
宮遠徵冷笑一聲,看著面前眾人。
最後狠狠的甩袖離開。
宮家表面看著是公平的,可是實際上所有人的心都偏向了宮子羽。
也許是因為主角光環,也許是因為其他,在這場角逐之中,宮尚角,宮遠徵二人早就已經輸了。
宮遠徵並沒有看到月蘇,而月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沉默一時。
目光淡淡的向著靈堂看去。
恰巧裡面的宮子羽看到了月蘇,四目相對。
宮子羽猶豫片刻還是向外面走了過去。
他眼中含淚,一雙桃花眼中溢滿了悲傷,他問:
“你是不是也認為我不配做執刃。”
月蘇淡淡的轉身“羽公子是個好人,但是在月蘇心裡角公子理應成為執刃,羽公子覺得自己真的適合執刃嗎?
你性格灑脫,菩薩心腸,在整個宮門之中,拋去宮門的那些束縛,你是宮門最自由之人。
可是羽公子,你可曾想過你過得這些年中,角公子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