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秦軍要滅,後有內憂要防。
「各位可有好的計策破此僵局?」
「驅虎吞狼之計。」謝安回道。
司馬昱眼神立馬放光:「相國細細道來。」
謝安應諾一聲,突然跪下道:「陛下,臣之計雖可行,但,還望陛下恕臣之罪。」
司馬昱被謝安這一出給搞得一愣一愣的,微微細思一下後,皺眉回道:「相國但說無妨,朕恕你無罪,起身吧。」
謝安卻依舊不肯起來,繼續跪著回道:「臣來此之前,與王老將軍和臧女娃去了琅琊王府一趟,所以才來遲了。」
謝安話還未完,司馬昱與司馬曜心裡頓時明瞭了謝安的計策了。
司馬曜抬頭看了臧愛親一眼,見其還算淡然,心裡的緊張之感也就放鬆了下來。
臧愛親是他的人,她如果不反對,說明事情未到絕境,或者是已有了對策也未必。
這就是信任。
「臣收到朱將軍的密報後,便知曉不能再讓桓衝後退了,否則我大晉危矣,然而,若要使其不能後退,便唯有將其堵在三阿,令其不得不與秦軍死戰。」
「而如今能將桓家堵在三阿的,也唯有道子殿下的軍隊,故而,老臣與王老和臧女娃前去說服於他,求他前來抗敵。」
「那他答應了?」
謝安低沉著頭,「嗯」了一聲。
司馬昱臉色驟然一沉。
「他不會輕易前來,說說,他肯答應的條件是什麼?」
謝安暗歎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回道:「京城,京城換防。」
「好膽。」
司馬昱立馬暴怒不已,隨手拿起一個茶壺就砸到了謝安面前。
「砰」的一聲,茶水濺了一地,破碎的茶杯飛起割破了謝安的臉頰,絲絲鮮血慢慢透了出來。
但是他依舊未動分毫。
京城換防,那就是將他們所有人都生死交到了司馬道子的手上,其中也包括他司馬昱。
只要司馬道子願意,隨時可以殺了司馬曜,逼迫他這做父親的讓位於他。
史上多少權臣入京不是如此的把握朝政,步步緊逼。
他老了,讓不讓位沒關係,但是司馬道子與司馬曜註定是一山難容二虎,這兩個兒子,說不得得要先他之前死上一個了。
這讓他如何不氣憤。
「謝安,你好膽,如此大事,你竟敢不經過朕的同意就自作主張,你這是造反嗎?不怕朕殺了你,抄你全家?」
「為國而死,臣,死而無憾也。」司馬昱一陣氣結,指著謝安的手不住的顫抖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