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見不敢有。”俱難低眉順眼道:“不過就此退兵,恐怕你我都不得好過。”說著一指彭超道:“你,千里奔襲而來,寸功未立,掉頭就走,你說陛下會如何看你?”
“你...”
“還有毛將軍。”俱難打斷彭超的話,將槍頭對準毛盛道:“你說,你身為此次盱眙之戰的總指揮,匯聚了我與彭超的軍力後,難道就是為了一起逃命不成?”
毛盛臉色立馬難看了下來。
俱難說完,也不再言語,點到為止。
他話已說到這份上了,這兩人若還是堅持退兵,那誰都別想好過,大不了魚死網破,到時候最多是你參我一本,我參你一本,大家要死的話便一起死。
毛盛與彭超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毛盛為人優柔寡斷,一下子又拿不定主意了。
彭超見其雙眼迷茫,便搖了搖頭,他還是堅持退兵。
“毛將軍。”彭超回道:“我依舊認為應當退守淮陰,如果陛下真的要追究責任,我們三人最多一起承擔便是,但是,萬一全軍覆沒,害我秦國兒郎身死此處,你我便是萬死也不能辭其罪啊。”
俱難一聽,急了:“彭將軍此話何意?莫不是長他人威風,滅己方士氣不成?”
彭超不悅道:“本將並無此意,只是為了儲存實力而已。”
“是儲存實力嗎?”俱難突然笑道:“我看你是要亂我軍心。”
彭超立馬喝道:“俱將軍,你此言過重了。”
“重嗎?”俱難回道:“還有更重的,我看你就是貪生怕死,你吃了北府軍的虧,被打怕了,成了一個孬種,但是,我秦國狼兒乃是血性男兒,豈會如你這般貪生怕死當那縮頭烏龜。”
被楊安說就算了,如今又被俱難說他被北府軍打怕了,彭超立馬怒火攻心。
但是,北府軍擊破他的事實如此,縱使他有千言,也難以抹滅這個恥辱。
“如果不是你旁邊這個好兄弟俱困退兵逃命,我豈會落敗?”
“敗了便是敗了,你這是要推卸責任嗎?”
彭超臉色頓生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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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稍稍顫抖,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好了。”毛盛趕緊打圓場道:“俱將軍,你若不支援退兵,可有什麼破城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