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小子不能為他桓家所用,那還是儘快除去為好。
畢竟不是自己人,那就是敵人。
現在不是敵人,將來也會是。
桓衝一貫認為自己有賞人選能之才,劉裕那小子現在雖不為人所識,但是,以他的才能,在這亂世之中遲早也是會混出個名頭,那時便會成為有野心的上位者拉攏的目標,如此,若是不入他桓家,那便遲早是敵人。
這種敵人,還不如儘早除掉為好,免得將來惹出什麼麻煩來。
不過桓衝還是有信心可以拉攏劉裕。
這個時代,沒什麼是不可以明碼標價的,包括人命,包括忠誠,如果不賣,那就是價還開的不夠高。
只要開的價夠了,什麼王家恩情,什麼兄弟情義,那都是浮雲。
他桓衝對於人性的卑劣可是瞭如指掌啊。
城外在廝殺,府內的桓衝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那裡。
“叔父。”桓玄匆匆奔了進來對著桓衝道:“秦軍和瘋狗一樣,完全不計傷亡的攻城,可該如何是好?”
桓衝卻是淡然道:“衝兒,來了,那就喝碗稀粥暖暖胃。”
桓玄卻是有點焦急道:“叔父,軍情緊急,刻不容緩啊。”
桓衝卻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玄兒,你焦躁了,叔父與你說過,為將者最應該淡然處事,萬事不可急躁,秦軍這不是還沒攻進城來嗎?你慌什麼?。”
“可是......”
“沒有可是。”桓衝突然命令道:“喝了這碗稀粥。”
桓玄偷瞄了桓衝一眼,見其好似生氣了,便只好如坐針氈一般,坐立不安的喝了一碗。
桓衝見此暗歎了口氣,玄兒還是嫩了點,世面見得少了,相比於劉裕那小子,心性卻是差了不止一點啊。
“玄兒。”桓衝慈祥道:“我桓家的基礎是你父親打下來的,而我又沒有子嗣,你便是我桓家的未來,是桓家的希望,桓家遲早要交回到你手裡,可別拉垮了。”
桓衝聞言頓感羞愧:“玄兒曉得了。”
但是,曉得是曉得,表面雖強裝鎮定,其內心深處還是無法和桓衝一般寧靜下來。
桓衝只道他尚年輕,或許是自己見到劉裕此人,不自覺的將他與自己這個侄兒做了對比,所以才對玄兒有了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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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求,難道是自己操之過急了?
或許這兩個年輕人根本就不可能會做對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