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士兵出了藏愛親的廳房,只需左拐一下,前行不到二十米處,便又到了一個客房門前。
劉裕推門入內,裡頭卻是空蕩的連張椅子都沒有。
“稍等。”領路計程車兵張三低語一句,便掉頭離開。
劉裕立在空房之中頓感悲涼,便索性就地席坐了下來,按常理,藏愛親安排人帶他來此,那估計這間房就是他一家往後將要生活兩年的地方了。
劉裕抬頭環視了下四周,房間不算老舊,只是太過於空蕩,給他一股坐牢的空虛感,但是,一想到母親弟弟如今多少也算是有了立足之地,還是有了一點安慰,這裡雖無豪華之物,卻也是可以遮風避雨,只要一家人和和樂樂生活在一起,哪裡都是一個家。
“姑爺,試試喜衣。”
不一會,張三就折了回來,手裡託舉著一套紅紅火火的喜衣,連稱呼都變了,料想是得到了藏愛親的吩咐。
“看來我這輩子和姑爺二字是分不開了,當真是天生軟飯命,令人何其羨慕啊。”劉裕起身拍拍屁股站了起來笑道,張三一時無言以對,只是立在那裡當著提衣架。
劉裕微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就利索的脫起了衣服,他裡面還有一套破舊的衣裳,再加上面前是個男人,是故沒有如在王府一般赤裸裸的扭捏。
這衣服不管新舊,終歸都是遮羞布,有了這一身衣裳,便沒有了多大的羞恥感。
“姑爺莫急,服飾更衣的丫鬟還未到。”張三見劉裕麻溜的樣子,好似要自己著衣一般,便提醒了一句:“這喜衣麻煩一點,得尋人幫您一下才好著穿”
“我自己來就行,有經驗的。”劉裕手腳不停,頭也不抬的回道。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劉裕就著好了喜衣,讓張三一陣傻眼,加之他剛剛所說之話,不由得懷疑自己眼前這個姑爺是不是專業入贅的,畢竟,這經驗太老道了,要知道,喜衣的穿著可是遠比尋常的衣著要麻煩的多。
劉裕卻是不管張三在想什麼,著好衣服之後,頓感百般無聊,又想到自己母親還在受罪,便催促了張三一下。
“小哥,婚禮流程怎麼走,我不是很懂,麻煩你幫忙探聽一下,我劉裕一切隨藏府禮儀即可。”
張三聞言,也不推辭,應好後便要退出房門。
“對了,還煩你幫我注意一下,我母親和弟弟若到了藏府,便通知我一聲,我於這藏府之中不好到處走動。”劉裕喚住了他,眼帶祈求,讓一貫木訥如同無感情一般的張三頓時感覺心裡被觸動了一下。
“好,我會幫忙注意的。”張三應道,聲音也不再那麼機械化。
原本他對於劉裕這種攀龍附鳳的入贅野雞,從內心之中就看不起他,只是礙於職責所在才與劉裕接觸。
但是,劉裕對家人的牽掛卻令他有種感同身受,無時不刻都掛念家人的人,必定不是個販賣靈魂的小人,或許只是底層的無奈令其放棄了尊嚴罷了。
“劉裕可在裡頭?”
張三剛剛關上門,劉裕就聽到門外傳來了藏愛闕的聲音。
“藏掌櫃,我在。”劉裕趕緊步上前去開門迎接,頓時與藏愛闕來了個四目相對,瞬間一股尷尬撲面而來。
兩個剛見面認識不久的人,今日就要完婚,雖是假戲,卻是擱誰那都有種不自在,內心多少有點尷尬與不適應。
“請進。”劉裕最先反應過來,讓開了一邊,藏愛闕左右而視,緩解一下尷尬才步進房內。
劉裕便跟著轉身過來,卻沒有關門,這時代,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若還關上房門,卻是有很多的流言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