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藏愛闕處大吵回來後,劉裕已經知道她不可能會同意來見自己母親了。
那女人眼裡除了杜竹林,其他人不過是空氣,特別是他劉裕,可能還是一氧化碳來的,有毒。
不過,好在母親身體越來越好,總算是放心了一點。
雖然對藏愛闕的態度心有不忿,但是,劉裕也知道,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跟著王修容好好學一手,畢竟,命是自己的,容不得半分鬆懈。
化悲憤為力量,劉裕每日在王府一呆就是一整天,直到披星戴月才回藏府休息,第二天一早,就又起床離開。
如此兩點一線,早出晚歸,風雨無阻。
藏愛親偶爾有些好奇,劉裕這小子莫不是故意躲著她們姐妹倆?
每次見面也都只是點頭之交,句語不言。
晚上睡覺,想與之聊聊,也是嗯哦敷衍的應兩聲就呼呼大睡,與她們差不多算是斷絕了交流。
藏愛闕樂得如此。
藏愛親雖有疑惑,卻是也不怎麼放心上,畢竟她有的是事兒做,而不是去給劉裕做心理諮詢師。
日復一日。
在王修容的毒打之下,劉裕進步明顯,不復之前的狼狽模樣,雖然還不能說與王修容打得有來有回,但是,一倒下卻又立馬站了起來,不再叫苦叫累。
言語不多,眼神卻是銳利,說他和瘋狗一樣吧,人卻又冷靜的可怕,任她怎麼譏笑,都無動於衷。
王修容很是不可思議,劉裕此人不是懦弱無能,貪生怕死嗎?怎麼這些天下來,用功刻苦簡直是到了自殘的地步。
這難道是怕死之人更努力的表現嗎?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受刺激了?
發神經了?
不過,如此也好吧,努力點,以後就會活得久一點,終歸是無害的。
......
襄陽城,雄據漢江中游南岸,三面環水,一面靠山,易守難攻,乃是晉國抗拒秦國的門戶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