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還真的怕這小子就記得吃,忘了正事兒。
“哦。”劉道憐停頓了一下,用衣袖抹了一下滿是油膩的嘴巴。
“大哥,我的新衣服呢?”劉道憐兩眼睜的大大的直盯著劉裕道。
“額?那裡。”劉裕指了指包裹,然後起身將自己的衣服給挑了出來。
“這包裹裡是你與道規和母親的,你且拿過去給母親他們換好,還有,就這事?”
劉裕再次確認的問到,這劉道憐有點迷迷糊糊的,莫要忘了正事兒。
果然,劉裕不提,劉道憐還不打算說了一樣。
“還有,還有?”劉道憐用力的思索了一會,總算是想起了一點。
“對了,還有,王將軍說,你若是醒了便去大廳之中尋他。”劉道憐脆生生的應道,然後不再理會劉裕,抱住包裹就往偏房跑。
“慢點兒,別摔了。”劉裕只得在他背後叫道,這三弟看來是沒有二弟機靈穩重啊,一母同胞,怎麼就這麼大差別呢?
將一身黑衣換上,這一身還是昨晚王謐給劉裕挑的,簡直就是一身黑,套在劉裕身上,原本魁梧的他如此看起來也有點剛毅的感覺,果然是人靠衣裝。
出了房門,劉裕過去偏房那裡與母親打了個招呼之後,便直奔王府大廳,現在已是日上三竿,可能王修容也快回來了。
一路上,劉裕就發覺今天的王府熱鬧非凡,所來之人定是非富即貴,到了大廳,人頭攢動,劉裕竟是一時無法尋到王謐。
“喲,裕哥兒。”一聲叫喚,劉裕轉頭應聲看去,只見徐羨之正立於旁邊不遠處,中間僅隔著幾人,便趕緊靠了過去。
“羨之,昨日我母親過來,心急所致,還未能與你道別,還請見諒。”靠近了些後,劉裕率先開口說道。
“裕哥兒見外了,自家兄弟,別說這些。”徐羨之哈哈笑著拍了拍劉裕的肩膀,昨日一起逛了窯子,卻是感覺親切不少。
“羨之,不介紹一下,這位可是哪家公子?”
這時,劉裕也注意到了徐羨之旁邊一身紫衣之人,看著比徐羨之還要騷包不少,剛剛劉裕未過來之時,就是他一直在與徐羨之有說有笑的,想來也是很熟悉。
“弘之,這位就是我剛剛與你所說的,王修容未來夫婿劉裕劉寄奴。”徐羨之介紹道。
這話倒是讓那男子有點驚詫,盯著劉裕上下掃視了一眼,只令劉裕一陣心虛,這傢伙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羨之既稱你為裕哥兒,那我傅弘之便也如此叫你,可是可以?”傅弘之笑著自我介紹,然後諮詢般問道。
“傅公子折煞我了,寄奴一介草民擔當不起。”劉裕趕緊客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