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拐我做什麼?”鳳喜一莫名,想起一個可能兩眼都帶刀子:“你不會對林垚還有餘情吧?”
蘇玉芝都被她瞪笑了:“我是在提醒你收著點,別把人嚇走了。”
好像她是有點過激了,鳳喜一斜了眼邊上,嘴念道:“嚇走就嚇走…”
顧銘亦不看她,在心裡快速地將蘇九天被殺、流言等等,代入到蘇玉芝的七年裡,把事再捋一邊。
“我又不是沒腿,再追上去就是了。”鳳喜一悄悄地往顧銘亦那挪了挪屁股。
辛珊思開口:“現在我們有幾個懷疑。一、林垚跟汪輕依早有聯絡。二、殺蘇九天是汪輕依、韓震提出,辛良友這邊下的手。三、林垚是趁蘇家疲於辦喪時,行的偷盜。四、絕煞樓重金掛牌,指向的是整個蘇家。五、林家可能會賴蘇玉芝不僅描摹了暗器譜,還盜了林家多年心血助孃家。這一點成立,那蘇玉芝被休就不會有人同情。六、林家直接搶蘇玉芝的玄外祖。”
鳳喜一舉手:“殺蘇九天這事,閻夫人您可以直接咬定是韓震讓辛良友下的手。辛良友都死了,這就是死無對證。”
說的什麼鬼話?辛珊思望著她漂亮的眼睛,強調:“我是閻晴。”
“你是掩耳盜鈴。”鳳喜一可不怵她:“我師父那把老骨頭還惦記著去祭拜你師父。”
辛珊思沉靜瞬息,婉笑道:“會有機會的,到時我領老人家去。”
聞言,顧銘亦眨了下眼:“一二三四點,咱們可以詐一詐他們。就是五六兩點,有點難應對。”
“不難。”辛珊思將漆木盒子開啟,推向顧銘亦:“這是我剛得的劍,玉芝已經看過。巧了,正是她父親七年前鑄造的劍。那時,玉芝跟林垚都還沒成親,可偷不了林傢什麼。”
顧銘亦小心地將劍取出,發現劍有五尺長,又看了眼裝劍的盒子,心裡生熱。這把劍比他的佩劍要輕四兩,但拿在手裡卻比他的劍實在。手腕一轉,挽起劍花,細聽聲音。
見人目光熠熠,鳳喜一後知後覺,所以顧銘亦在這是為…劍。
好劍!顧銘亦愛不釋手,忍不住換了左手又試了幾招。
“這劍是魏舫的。”黎上見顧銘亦看來,冷道:“中元那晚,百鬼在大望縣恭候閻王。魏舫就是百鬼的頭兒。”
“他殺的閻豐裡?”顧銘亦明顯不信:“為房鈴嗎?可他既有號令百鬼的本事,那為何不拉房鈴脫離夫家那汪苦海?”
“也許房鈴死之前,他還沒這麼本事。”黎上手覆上他閨女直勾勾的眼:“要想讓林家百口莫辯,魏舫這把劍只能是蘇家跟一劍山莊共同鑄造的。一劍山莊之所以還沒換劍,是因鑄造上還未達到你們的期望。另兩年前,蘇九天被殺,一劍山莊又騰出隻手來追查,而且…”彎唇一笑,與顧銘亦對視著。
不愧是黎上,不愧是能在短短几年內將百草堂開遍大蒙的主。顧銘亦明白他的意思了:“而且,一劍山莊已經查到是誰要殺蘇九天。”
黎上點頭:“對,就這麼詐林、韓、汪三家。”
“如果能詐得他們狗咬狗,那就更好了。”辛珊思端起茶杯,小抿一口。
鳳喜一看著閻晴,嘖嘖兩聲:“我現在有點相信一則流言了。”
“什麼?”辛珊思問。
“說你得了你師父的絕學,清楚自己年紀尚幼保不住,故裝瘋賣傻帶著你娘躲回了辛家,再偷偷練功。等功練至大成,離開辛家。”鳳喜一說得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