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漸漸的接近了尾聲,酒桌上原本火熱的氣氛也已經降了下來,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最高潮的部分現在才剛剛開始罷了。
端木夜陽的心情看起來很好,他對著下方的龍晨楚大笑著說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景楚。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龍晨楚對著皇上道:“為國征戰,乃是應該,臣不需要賞賜。”
對於他來說,這些身外之物,要不要都沒什麼區別。有了,無非是一種榮耀,沒有,也沒失去什麼。
權利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只是皇上如今根本不可能給他的。
端木夜陽還知道,自己要有平衡之道,而龍晨楚這些年的地位已經升的夠快了,除了異姓王,只怕就沒什麼能賞賜的東西了。
而“異姓王”這三個字,代表的可不僅僅只有權勢和地位了。
端木夜陽給龍晨楚的金銀賞賜並不少,這不僅代表著榮耀,也代表著皇上的喜愛。
龍晨楚聽著太監宣佈著端木夜陽賞給他的東西,一邊感受到在場的大臣們羨慕的目光,內心卻沒有什麼太大的波瀾。
對他來說,給他這些,不如讓戰場上死去的那些將士活過來。
等到賞賜過後,宴會又開了一段時間,端木夜陽這時候便起身離去了。
四周的大臣湧上來給龍晨楚道著恭喜,只是內心到底是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還有的則是在心裡想著自家有沒有適齡的女孩,可以就此機會跟建安侯打上關係也不錯。他如今年紀輕輕,家中卻沒有妻室,就連妾室也沒有。就算家中嫡女無法嫁與他為妻,能送一個庶女當妾室也是可以的。
當然,這麼想的基本都是沒什麼能力的官員,有些官員則是在想著,建安侯的權勢過大,會不會影響到皇室的安全。
龍晨楚看著他們或諂媚,或忌憚的表情,內心突然湧起了一陣厭煩感。
他應付了一陣,便起身準備離宮。那些大臣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就這麼看著他離開。
龍晨楚本來打算直接離開的,但是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改變了想法,腳步一拐,就向著聖安宮走過去。
皇宮因為太過龐大而設有好幾處宮門,其中西門設在冷宮不遠的地方。一般若是後宮的人為了辦一些私密之事而出宮的話,都會選擇這個地方出門。
原本帶著他出宮的太監見到走的地方時,內心就有些忐忑起來。他不知道建安侯怎麼突然選擇了這個地方。
龍晨楚突然停了下來,轉頭撇了小太監一眼,將他看的心驚膽顫的,隨後才道:“你先下去吧,我知道怎麼出去。若是皇上問起來,你便說我已經離開了。”
太監一愣,當時就想要說什麼,卻在龍晨楚的目光下沒了聲音,只能點了點頭,應道:“是,侯爺。”
他這麼說完之後,就看著龍晨楚又轉身,不知向著什麼地方離去了。
小太監站在原地,看到他不是向著冷宮走去,好歹擦了擦額上的汗,內心鬆了口氣,轉身離開。
他離開之後,龍晨楚才從一個角落出來,向著冷宮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到冷宮的時候,他就剛好看到了從冷宮出來的端木雯。
他挑了挑眉,有些疑惑起來。但卻沒有開口叫她,而是在她身後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