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為何要準備這些飯菜!”藍衣怒不可遏的瞪著眼前那個準備膳食的宮女,而那個宮女只是依舊一臉不屑的看著別的地方,但雙手卻是絞在一起,像是在猶豫些什麼。
藍衣見此,更為氣憤,她沒有想到即便出了冷宮,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用如此態度對待她和端木雯。
正當藍衣打算出聲再度質問之時,端木雯卻是在桌子底下扯了扯藍衣的衣服,像是在制止,藍衣回頭看了眼端木雯,端木雯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說話。
藍衣雖然是不解,但還是垂首站到了一旁。
“罰她三個月的月俸,今後讓她做個打雜宮女便好了。”端木雯看著那個依舊是以極為不屑的模樣站著的宮女輕聲說著。
藍衣聞言頗為驚詫,但還是無奈低聲應道:“是……”
正在此時,外頭緩緩走入了一個人,原來是那司馬翠阮。
“參見九公主!”司馬翠阮微微福了福身,以示行禮,而後得了端木雯的“起身”之令後也便直起了身子,但也便就是這時候,她一瞧,便就看見了那個模樣十分不屑的宮女。
若不是那宮女的姿態實在是太過引人注目,司馬翠阮興許還不會注意到她,但是偏生這宮女就是這樣巧合的讓司馬翠阮注意到了。
彼時司馬翠阮愣怔了下,而後走到了藍衣身側問道:“怎麼了?”
藍衣聞言,看了司馬翠阮一眼,也便將適才所發生的事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司馬翠阮,她眼下也知曉司馬翠阮是站在端木雯這邊的。
待司馬翠阮聽畢後,也便了解了個大概,而後待那囂張跋扈的宮女退了下去後,她也便緩緩走到端木雯身側道:“此事,你可看出端倪了?”
端木雯聽到司馬翠阮的聲音,不由得轉眼看向她,“大人知道是誰?”
“有趣!”司馬翠阮讚許一笑,繼而便就低聲道:“我還以為九公主只會遷怒於這個宮女,倒是沒想到,九公主這麼快便就知道這宮女是被人所逼?”
“我不知道她是被人所逼,我只覺得這事她是受人指使罷了。”端木雯頗有些無奈的看著那已然空蕩蕩的桌面。
“受人指使……”司馬翠阮輕聲重複著這句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當晚,司馬翠阮也便帶著宮桐前往了若晨宮,原先司馬翠阮並不打算將宮桐帶上,畢竟宮桐和端木雯有過些過節,但是她手上也實在沒有可以調遣的人,也就只好帶著宮桐前去了。
彼時正是晚膳的時候,端木雯早已是不願吃若晨宮裡頭準備的膳食了,故而便就只見得端木雯一整晚都坐在殿內無所事事,但藍衣看得出來端木雯實則是很餓的。
故而那一晚上藍衣也便時不時提醒端木雯希望端木雯能夠用膳,但其結果皆是無用的,因為端木雯深知若晨宮的膳食眼下只會還是那些狗飯。正在藍衣打算再說一次的時候,外頭便就傳來“司馬尚宮求見”的喊聲。
藍衣聞言看了眼端木雯,端木雯也是愣怔了下,似是對司馬翠阮大晚上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感到疑惑,但不過多時,端木雯也便回過了神讓藍衣出去把人迎進來。
少時,那司馬翠阮便就攜著宮桐一同進來了。
端木雯看到宮桐手裡頭的那食盒後,也便明白了司馬翠阮的來意,故而倒是不禁噗嗤一笑道:“司馬大人整日往我這宮裡頭送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司馬大人是專司這一行的呢!”
“嗐!九公主盡會說笑,我要真是幹這一行的才好,倒也樂得一身閒了!”司馬翠阮拿過宮桐手裡頭的食盒,話畢走到了桌側道:“九公主嚐嚐這些小點,這可全是御膳房的拿手好點!”
端木雯聞言不由得走到了那桌側,藍衣順勢開啟那食盒,裡頭的各色小點確乎是讓端木雯垂涎欲滴起來,故而她一笑,也便低聲道:“多謝司馬大人了,只是這會否……”
端木雯沒有把後話一塊說出來,但司馬翠阮也明白了端木雯的意思,於是乎司馬翠阮搖了搖頭道:“我帶的是心腹,那位指使者應該不會發覺。”
然而正在賢澤宮裡頭用著晚膳的賢妃聽到若晨宮侍衛所稟報的司馬翠阮送飯一事,不由得大怒將手中的筷子怒扔到桌上。
香兒見此,不禁勸慰道:“娘娘,你也彆氣,仔細氣壞了身子!”
但是現在的賢妃哪裡聽得進去,司馬翠阮此舉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臉,她怒目瞪著那一桌子菜,像是在瞪著端木雯同司馬翠阮一般。
“這個賤女人!幾次三番的阻攔本宮,本宮給她點顏色她還就真打算開染坊了!”賢妃惡狠狠的說著,當初她去冷宮之時司馬翠阮阻攔她的景象仿若還在眼前。
“娘娘打算怎麼辦?”香兒唯恐被遷怒,只敢誠惶誠恐的躬身站在賢妃的身側低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