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子聞言清淡一笑,不帶任何情緒,“實則這茶算是上等茶,只是我這種粗人喝不慣罷了。”話畢,也便放下了茶水。
彼時羅掌櫃有些發愣,這面具男子到底是何意思他卻是完全聽不明白了,究竟這茶合不合那面具男子的心意,羅掌櫃暗自揣測著。
“掌櫃的,這茶你還是自個留著吧……”面具男子見羅掌櫃未有答話,也便自個接著說下去了。
“那公子要什麼茶?”羅掌櫃頓了下,唯恐得罪了這面具男子,“我馬上去給您找!”
“不必了,拿罈子女兒紅上來便夠了!”面具男子爽朗一笑,模樣盡是戰場男兒郎的肆意灑脫,絲毫未有什麼富家大少的拘謹之意。
“好的嘞!”羅掌櫃看這面具男子心情大快,不由得匆忙前去取自家店裡存著的上好女兒紅,那可是他祖父在世時便釀到現在的啊,他自個都不捨得喝一口。
然而他可不敢開罪了面具男子這位大爺,畢竟面具男子訂房之時便是大手筆給了一百兩銀票,他對於這後期能賺多少錢的算盤可是打得極響的。
唯一令他不歡喜的,便就是他的內人整日閒來無事便就看兩眼面具男子,而這,也令得羅掌櫃對面具男子生了幾分不喜之心。
冷宮外,劉坤文看著皇后杜靜怡頗為困惑,這怎麼不過是轉眼間,那皇后便就突然轉了性子反口開了門,難不成是……
劉坤文雙目瞥向那才從冷宮裡頭走出來的綠葵,不過瞬時,他便瞧見那綠葵脖頸處的傷痕,他直覺冷宮裡頭決然是出了什麼事。
於是乎此時他也顧不得冷宮裡頭到底是清掃了多少證據,他此時只希望早些進去裡面檢視一番到底出了何事。
林東義見自家大人進了去,自個也便隨後跟上。
皇后適才也發覺了劉坤文異樣的眼神,於是乎她不禁看向身側的綠葵,在見著她那脖頸處的傷痕之後,不由得一愣。
“方才可是出了何事?”杜靜怡略帶陰沉的聲音響起,她對於綠葵這傷痕尤為困惑。
綠葵聞言一滯,思索了會,決定還是將此事告知皇后杜靜怡為好,於是乎只聽得綠葵將適才端木雯所做之事全數告知了杜靜怡。
冷宮裡頭,四處清掃得乾乾淨淨,像是專為了迎接劉坤文的到來,然而劉坤文見到如此情境,心裡卻是尤為不喜。
那幾個打掃冷宮的人早已從後門走了,劉坤文看著這溼漉漉的青石磚,懊悔自個方才就應該早些進來,管什麼皇后有要事要同自己說的。
然而此時劉坤文再懊悔卻也沒辦法,只是他掃視了一番這周遭,竟見著角落處有幾絲血跡,但他知道,那不是皇后婢女綠葵的。
因著綠葵傷痕實在太小,全然不像是能流出這麼多血的,他疑心適才此處定然是起過爭執,只是那爭執之人去了哪,為何都沒見著一個人影,他有些困惑。
此時的杜靜怡得知端木雯竟有那鐵戒指相助,頓時有些惶惑,但當她看向冷宮裡頭的劉坤文之時,決定還是先別去動這端木雯了,那鐵戒指,過幾日再摘取下來也未嘗不可。
於是乎杜靜怡擺擺手,輕聲道:“回宮。”
“娘娘,您不打算……”綠葵對於杜靜怡突然回宮的決定有些不解,端木雯有鐵戒指這麼個殺人武器,那可是個危險人物啊,她不明白這杜靜怡為何會連點理睬之意都沒有。
“她雖然是個廢物公主,但起碼也是我皇家的血脈,豈能說殺便殺?”杜靜怡冷著臉,對這綠葵的多事頗為不喜。
“可是……”綠葵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杜靜怡再一次的一句“回宮”給逼得生生住了口,此時她終於明白過來杜靜怡眼下極為不快。
但她心裡頭還是憋著一口氣,端木雯方才對她所做的事,她一定要雙倍還回來!
冷宮裡的劉坤文依舊是在檢視著,畢竟這冷宮之中雖然淳眉死了,可淳眉的女兒端木雯可是還住在這裡頭,此時突然不見蹤影,不禁令得他疑心是否遇了害。
但是不多時,他便在角落處瞧見了那個蜷縮著的女子,瘦弱而又嬌小,不知是何來的感覺,反正劉坤文不知為何地便就認定了這個女子便就是他所要找的人——端木雯。
此時的端木雯早便不省人事了,劉坤文作為前朝官員,是沒法命人前去叫太醫的,於是乎輕轉過端木雯的臉,那張嬌俏極了的面容此時已然是傷痕累累。
“公主!公主,你可有事?”劉坤文輕喚著端木雯,一個堂堂的九公主被毆打至此,那皇后竟是連理都不理,這著實是叫劉坤文有些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