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土地真被曾慈佔用了,鎮上的人也好,官府也好,還都會幫他說話。這樣一來,他願意給多少錢就給你多少錢,反正不是強搶,我怎麼奈得何嘛。
肖青平越想越擔心,真是鬼迷心竅,憑什麼要起貪心呢,結果可能是雞飛蛋打一場空。這個肖刃啊,就是掃帚星,好好的插到裡面來搞挑撥離間,這下是害死我了。
青平越想越悔,越想越惱。心想現在唯一的辦法只要阻止他們動工,雙方各退一步,按原價錢賣給曾慈,逼迫曾慈給錢。
肖青平心裡有了決定,加快腳步飛奔,先做工的人提前到了土地,這才稍稍吁了一口氣。肖青平黑著臉捲起衣袖,雙目圓睜怒視,準備給第一個動土的人來一個下馬威。
黑壓壓的工人越來越近,肖青平怒氣被這麼多的人氣給嚇跑了,黑臉漸漸變成白臉,實在是沒膽量敢與這麼多人幹架,連罵架都不敢啊。來做工的人就要到身邊了,肖青平的腳有點發抖了,剛才的豪氣、怒氣都跑到九天雲外雲,消失的無影無蹤。
肖青平現在的想法只要反過來,主動去求曾慈大人不記小人過,準於他重新畫押,蓋手印。青青平沒膽量、也沒勇氣阻攔這麼多的人破土動工,乾脆往回走,去曾府找曾慈,想那曾慈一向以善為本,只要自己向他認個錯,相信他會原諒的。
肖青平不再想著阻攔曾府修學館,反倒是急急忙忙往曾府找曾慈,懇求曾慈原諒,照原價買了那一百多畝地。
曾慈此時正拿著石灰,青鸞拿著圖紙,兩口子跟在施工隊伍面,向工地走去。曾慈看見肖青平低著頭匆匆相向而來,當要擦身而過時,曾慈順便就問了一句:“青平,你走的這麼急,到那裡去?”
青平一抬頭看到曾慈,立即彎下腰著急地說:“兄弟,以前是我的不對,出爾反爾,言而無信,你大人大量,就別和我一般見識,原諒了我吧。”
曾慈奇怪地看著青平:“青平大哥快別這樣說,買賣嘛,是自由自主的,誰也沒權力干涉。願意賣或是不賣,那是你自己的意思,有你自己的理由和原因。我從來就沒怪你啊,也沒有怪你的理由呀。”
肖青平心裡憤怒了,腹誹:你這明顯是以大欺小,以強欺弱,偏還要說的那麼冠冕堂皇。青平的臉霎地白了,以為曾慈不肯原諒他。
肖青平啪地給自己兩個耳光,接著跪到地上,拉著曾慈的褲腳說:“曾大善人,求求你了。”
曾慈在吃一驚,連忙放下石灰桶,扶起青平說:“青平大哥,你別這樣,折煞我了。你有什麼話請說,只要我做的到的事,我一定幫你去做到。”
青平:“你已經在我的土地上動工了,我也不怪你沒通知我,也不要原來那麼高的價,你就按八折價,不,按半價給我,總可以吧。”
青平的話曾慈莫名其妙了,連忙說:“我沒安排人到你的土地去動工呀。”
青平:“你們這麼多人不是去破土動工建學館的?”
曾慈:“是去破土動工的,但不是去你家土地呀。”
青平:“哪你們這是到哪裡去動工?”
曾慈恍然大悟,原來青平以為是到他家土地去強行作業。便笑呵呵地說:“青平兄你是誤會了,我們去破土動工不假,但是不是到你的土地上,而是到有義家的山坡上。我跟有義又買了300畝山坡地,把學館全建在山坡上。你的地用不上了,反正你也不願意賣,對雙方都有利無害。”
肖青平傻眼了,現在可好了,就是便宜賣,人家也不要。都是肖刃給害得。不過青平一時還轉不彎來,山坡平整地基的工程大,不是易事。還以為
曾慈哄騙他的,不相信地又轉身跟著曾慈往自己的地上走去。
青平到了自己的地上,果然沒看到有人在他的土地上停留,都往地坡山林去了。這才知道原來都是自己一廂情願,一直到剛才,還以為自己的土地 是奇貨可居,待價而沽。真是吃了肖刃天大的虧了。也都怪自己財迷心竅,聽信了肖刃的話,為了抬高地價,才故意說不願意賣的。
肖青平感嘆:“聰明反被聰明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