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針撥回到下午,局長正躲在辦公室暗自晦氣“下午莫名其妙捱了大公子幾個耳光。把大公子逼的當場磕頭如搗蒜的那位看來頭,估計徐老太爺都扛不住,自己這小局長就更別說了。哎,還是老婆說的對新春佳節動什麼刀槍,如果今天不去書場不就一點事情都沒有了,妻賢夫禍少這話有道理啊”
看看時間也五點多了,正準備回家,門外警察來報,說有個鎮上的小孩送來一封信,指明要局長親拆。局長滿腹狐疑的拆開,剛看到信紙抬頭就嚇的差點溜了桌子。赫然是中央黨部的專用信箋紙,紙上寥寥數言“所有人員,槍不離身,等候調遣,違者法辦”。
這信紙是劉神威找李光彪從陳布雷處討來的,陳是蔣介石大秘身邊各中央機關的信信箋應有盡有,這個中央黨部的抬頭也足夠嚇倒一個小小的警察局長了,也是陳布雷不願意高調,否則他讓李光彪拿著自己的名片去趟警局一切就都搞定了。寫完後找了個小孩送到警察局,劉神威就出門跟蹤二人了。
眼看當時河本帶著錢鼎章往鎮邊跑去,老江湖劉神威自然猜到他要在土地廟下毒手,掏出紙筆匆匆寫了“七點,土地廟”幾個字疊好後,在路邊找了小孩子,給了一角小洋關照他送到警察局去。
“把槍放下,別對著老子,老子來頭大得很,今天還抓了個東洋蘿蔔頭特務”眾警察一見他神威凜凜氣度不凡倒也信了幾分不由將槍都收起。
局長終歸老練,手中的手槍依然指著劉神威“你是什麼人口說無憑可有證件?,還有這個東洋特務??這這不是廟祝麼,你有什麼證據?”
劉神威滿臉不耐煩“老子的身份你沒資格知道,你傍晚收到那信是老子的,要不要複述一遍給你聽!至於東洋特務的證據麼,你等著”說著走到河本面前“啪啪”兩記耳光下去“快講幾句日本話,否則老子貼死你”
廟祝渾身又是一抖口中結結巴巴吐出一大串日語來,局長見此也信了幾分,朝劉神威一鞠躬“長官辛苦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不知道長官還有什麼吩咐”
劉神威大喜“你倒是識得做,嗯這個人你們等會帶走,帶到局裡單獨關押,派專人看守,我現在有點事情等會回來繼續審問”
“是是,您放心,這個小小廟祝,就是插上翅膀也逃不掉”局長點頭哈腰
“不對,這老小子身手不錯,而且東洋旁門左道眾多,看看半死不活的樣子,萬一一個暴起傷人,你們也是擋不住,這樣吧,我先處理一番再交給你們”說完轉身進廟門,那局長和幾個帶隊的好奇,打著電筒也跟了進去。
劉神威走到廟祝前,咧嘴一笑,“有點痛忍著點”話音未落,就把廟祝兩隻胳膊的肩關節給卸了下來。廟祝剛來的及哼了一聲就痛的快暈過去。
劉神威後退一步摸著下巴上的胡茬不言語,局長往外一揮手,其它警察就要進門,“等等,還得保險點”劉神威話說完,將串鈴拿在手中朝廟祝大腿砸去。。。。
“啊。。。。。。。”廟祝雙腿被砸斷痛的嘶嚎起來,把一班警察下的夠嗆。
“長官,您這是。。。”
“哼哼,這是為你們好,這老小子不單是特務,還是受過忍術類的密法訓練,就算被我卸掉胳膊,也不保險。剛才打對時候,他能讓自己手臂硬生生拉長三寸,說明這小子對自身筋肉的控制很有一套。這種人可能有密法能夠控制自己的肌肉讓脫臼的部位自動復位,總之小心使得萬年船,就你們幾個人對上這小子,他一支菸的功夫就能把你們全弄死。“局長聽的縮了縮脖子。
”對了,他腳邊那副皮甲不許私吞,明白麼”
“是是,一切都聽長官吩咐”
“那就好,你讓你手下也別麻煩了,直接把供桌抬走就是到了牢房後,再解開,我還有點事,等會警察局見”說完一手拿著藥箱一手舉著串鈴離開灶王廟邊走嘴裡邊嘀咕“問老子要證件?要不是幾個戴笠說這回是和小鬼子幹,老子才不參加這勞什子軍統,都和鬼子放對了,萬一失風的時候身上搜出個軍統證件來,不是找死麼,真是,老子是誰,老江湖啊”
“這麼說起來,此人是長城抗戰後不久就在盛澤落腳了。小日本還真是心機重,把個高階的外勤人員拍到內地來潛伏那麼多年,所謀匪淺啊”陳布雷抖了抖手中的供詞,面露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