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種為了維繫自己在前任面前完美無瑕白月光形象,讓自己不痛快的人,何況這人還曾經在自己心上扎刀子,沒一巴掌招呼上去,算客氣了。
景宸也沒想到,她說出這樣的話來,眸色一痛,卻還是抿了抿唇,耐著性子開口:“我想跟你聊一聊。”
“不想聊,看到你噁心。”未央,已從包裡取出書,低頭看起書來。
如果不是上次跟鬱廷川聊過前任這個話題,在這樣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見到景宸,她一定會很難過,甚至會哭吧?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想自己爭氣,也不想讓鬱廷川對她的開導變得沒有意義,也想時刻謹記,自己已是一個妻子,一言一行要顧慮丈夫的感受。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鬱廷川見到她的前任,兩個人含情脈脈看著對方,回憶著以前,自己肯定要炸毛的。
所以,她要跟前任保持距離。
景宸看著未央對他如此雲淡風輕,就連她看他的眼神都冷靜的毫無波瀾,心都快痛死了。
可這也怪不得她,四年前紀阿姨出事,她親眼所見她跟肖沁在一起,一定傷心欲絕,而這四年,他始終沒有給她一個解釋。
鬱廷川又在她的身邊,她一定恨透了他!
景宸始終站在她的面前,柔聲道:“未央,我知道你恨我,可當年之事,你也要容我辯解!”
當年之事?
未央只覺得心上結痂的那處,重新被人撕開了口子,鮮血淋漓。
她一個人,那麼絕望……走投無路。
他曾是她精神支柱,是她美好生活的憧憬,也是她最後的希望。
曾經那麼那麼重要的人,她那麼那麼愛的人,那麼傷害她過後……在四年後的今天,不痛不癢的要給她辯解?
未央眸色寒了下來,“你的辯解我不稀罕!”
這裡一分鐘她都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她一定會生氣的,她拎起自己的包,推著行李,起身就走。
未央對他如此牴觸,景宸心裡很急,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可她走的急,他的手指握住了她頸上的圍巾。
圍巾落地,未央極為不悅,可對景宸而言卻是更沉痛的打擊。
因為她雪白頸子上那些明顯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