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點頭,“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最喜歡的地方就是丹娜麗芙,說那是個非常好的地方,有著所有美好的事情……”
““丹納麗芙”是因為那個人喜歡,才由此命名?”
未央點頭,額頭抵在他的胸口,有些難過:“是,男戒本不應該是給蕭崇深的,只是造化弄人……”
男人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造化弄人,有時也是屬於他的緣分,未央……人與人有時候挺奇怪的,緣分何時來,何時散,不由人……”
“我沒想不給,可不可以晚幾日再給蕭崇深?”
“好。”他應。
未央從沙發站了起來,圈住他的脖子,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你真好,男戒你幫我儲存著。”
鬱廷川摟緊了她,怕她摔,“好,鬱太太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未央這樣的姿勢在他身上,又被他舉得高,他仰視她,她只能彎著頸子捧著他的臉,跟他說話:“我知道你很忙,別遷就我跟我一起回了。”
“鬱太太下了床就不認賬了?”他眯起眼睛問,他要跟她回去,不要讓她一個人面對。
“不是的,如今你是我這個世界上最親密,最親近的人,我想珍惜你,不想讓外面壞的事情影響到我們,我知道你厲害,不怕被傷害,可是我不願意,我在意的人如今多了一個你,我不想你被他們中傷,這是我能為你做的……
我想與你好好的,讓你疼我,寵溺我……”
鬱廷川沒想到她說這個,喉結滾動,吻了吻她:“未央,我又想要你了。”
未央嘴角一抽,“這種事情你應該要節制的,不然對身體不好。”
“我身體好著呢……”他說著,抱著人上樓。
未央被扔在床上,男人的手指就朝裙下鑽,她下意識夾緊腿,心有餘力不足啊,只好叫道:“我不舒服了……”現在還疼著呢,可見昨天晚上他多瘋!
鬱廷川從口袋裡摸出藥膏,未央漲紅了臉,原來逗她的。
“張開,給你擦藥……你羞什麼?”
未央囧,“……”這事兒,不用親力親為吧?
最終,還是沒拗過他。
藥好不容易擦完,未央覺得自己臉紅的都麻木了,埋在枕頭裡當鴕鳥,卻還是開口:“鬱廷川,我會想你的。”
“嗯,既然不一起回,我就晚幾天回青城,幾點飛機我送你。”
“下午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