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的烏長吉,恭敬中帶著一絲狐疑問道。
一看大家驚詫的表情,陳二狗便知道,大家均不認識此人。
只是在場人員都是由烏家邀請而來,並已提前許以重諾。
所以烏長吉居然也不認識此人,這倒還真讓陳二狗有些意外和好奇。
畢竟,此地位置偏僻,可不好找。
“現在你們認不認識爺,並不重要,一會名動天下的時候,你們自然會知曉。
現在爺要告訴你們的是,術業有專攻。
毒理和醫理卻有相通的地方,但毒就是毒,醫就是醫。
世界上沒有毒不死的人,醫不好的卻滿地都是,所以毒是遠遠凌駕於醫的存在。
找這些門外漢來研究毒,你們烏家,還真不是一般的愚蠢。”
目光中明顯帶著一抹嘲諷掃向眾人的男子,眉飛色舞道。
“好大的口氣,真不要臉。”
“醫者達濟天下,用毒的卻大部分都是禍害人命,兩者豈能相提並論?”
“就是,我們醫者,遠比那些耍毒的小人,高尚萬倍。”
若只是囂張跋扈,大家還可以大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要貶低醫者這崇尚職業,卻無疑是觸犯了在場所有醫者的逆鱗。
所以,男子的話立刻便引起了大家一片不滿和斥責。
只是,男子卻似乎滿不在乎的拿起旁邊玻璃瓶,仔細重嗅了起來。
一片駭然的眾人,也瞬間被男子大膽的不要命行為給徹底驚呆了眼。
要知道,那可是穿腸毒藥,即便只是聞聞,都可能揮發被吸入人體,致人死命。
這也是大家一開始,只是用手揮過瓶口,簡單輕嗅的原因。
但顯然男子卻絲毫不懼,甚至還駭人的用手指站了一點液體,快速送入口中。
等滿面驚恐的大家想要勸阻時,一切已然晚矣。
一旁的烏長吉,更是瞬間嚇得面色慘白,差點便要出手搶奪毒瓶。
見男子若無其事,還面帶輕鬆淡笑,這才勉強將衝動壓制了下來。
“醫可救人,亦可以害人於無形,特別是某些自以為是的庸醫。
醫如此,毒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