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認真的?”斯諾貝爾徵住了。羅斯一張撲克臉,這種時候他自然沒有任何理由說笑。
“自然,我就是“比目魚”。從現在起,隊伍由我指揮。”
斯諾貝爾沉默兩秒,看向其他人,再盯著羅斯:“為什麼不能安排兩人回去報信,C33團叛國的事至關重要……”
“沒有為什麼,這是命令。”
斯諾貝爾蠕動嘴唇,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選擇了一言不發。
“只要還能動,就抓緊時間出發吧,團長他說了,任務必須三天之內完成。”羅斯面無表情地開口,“下面我簡單要說明情況,你們不用問接下來去哪裡,儘管跟著我好了,我會帶你們去任務的終點,誰好有疑問,現在說出來。”
羅斯在這裡停頓了一分鐘,他剛準備繼續開口,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我有疑問。”人群中一個更大的嗓門響起:“比目魚”?你說你是“比目魚”,我親愛的羅斯中士,你確定你沒開玩笑?”
說話的人是楊,她五官纖細,柳眉細魚眼,鼻翼也窄,像足的了女人。
“還要我重複麼?我就是“比目魚”,這裡不是酒吧也不是妓院,就算是,我也沒有道理對這種事信口開河。”
“我不信。”楊邁開大步,插到斯諾貝爾與羅斯中間,“你不是“比目魚”,你不僅不是,你還是一個可恥的叛徒。”
這回輪到羅斯驚訝了,他感到可笑。“我是叛徒?為什麼?”
“因為我才是“比目魚”。”
要不是我出於素質好,還有那麼一點反應過來,我早就罵出來了。
490裝甲步兵團在大鼻子長官的調教下是出道名的有素質,就算是這樣,粗口也爆出來:“見鬼,你們兩個在耍我們?”
“比目魚”,有兩個人?”安娜傻傻地站在原點,天真地問出根本沒有回答的問題。
我頓時心寒。出於對戰友的信任,我並沒有考慮自己團出現叛徒,即使這件事大鼻子團長親自和我說過。不過這種可能性的確極高,C33團反水,一個團全是叛徒,490團何德何能一個鬼都沒?C133就是衝著“比目魚”來的,出發的五支隊伍不可能幹乾淨淨。要我說,竟然沒人不知道“比目魚”在那兒,每隻小隊估計都放一個鬼。
現在冒出來兩隻“比目魚”,那麼一隻鬼,另一個真魚,至於其他人信誰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任務該怎麼辦?一個人說往東走,剩下一人說滾,你個叛徒,應該往西。
“你們兩個都沒開玩笑?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誰不是“比目魚”現在站出來離開,看在戰友的份上,我放你走。”斯諾貝爾臉色發黑,額頭上的迷彩皺城了川字。
“喂,說你呢。”揚一臉鄙夷地盯著羅斯,“現在承認,免得挨槍子兒。”
“不要臉!”羅斯說完,一口唾沫吐揚臉上,“老子瞎了眼,以前居然和你這種人當過戰友。”
揚絲毫沒客氣,反手一拳回了過去,兩人還沒打起來,就被拉住了。
“團長說過,“比目魚”能自證身份清白。既然兩位都說“比目魚”,那麼我們怎麼相信你?”斯諾貝爾站在兩人中間,掏出手槍上膛,“如果誰沒法證明,我絕對不會客氣,死了那麼多兄弟,假的就當陪葬吧。”
“當然可以證明。”揚兩眼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