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凌千珩懷裡的燚,突然間回想起了凌千珩第一次抱它的時候。
那時候主子和自己都是小小的。
凌千珩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燚,笑了笑。
他第一次見到燚的時候,燚被其他冥獸欺負的很慘,可它從沒想過要去報復誰。
燚曾經是個好脾氣,後來為了保護凌千珩,燚的脾氣越來越差。
只有凌千珩知道,燚的好脾氣都留給了他,和他身邊的這幾個人。
“一會兒你們有什麼安排?”馮久堂邊吃邊說。
柳氏姐妹默契的笑了笑,柳卿塵小聲說:“我想去買些針線,做些荷包。”
“好好的怎麼想起來做荷包了?”凌諾檰看著柳卿塵說。
柳卿塵笑著說:“想做些荷包賣錢。”
“我想去買集市轉轉。”柳傾城也同樣小聲的說。
顧景淮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說:“咱們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去轉轉。”
“那……你們呢?”柳卿塵看著凌諾檰說。
凌諾檰笑著說:“我不太舒服,一會兒睡一覺。”
“諾檰一會兒好好休息吧。”馮久堂看了看凌諾檰說。
顧景淮喝著茶說:“馮叔,您一會兒什麼安排?”
“喝茶,下棋。”馮久堂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說:“歲數大了,沒什麼愛好了。”
柳氏姐妹收拾完,和顧景淮走出了馮府。
他們前腳走出馮府,後腳薛峰就跟上了他們。
薛峰的輕功可謂是出神入化,落地無聲。
柳卿塵謹慎的向後看了一眼,薛峰瞬間躲藏起來。
柳傾城挽著妹妹的手說:“你怎麼了?”
“我……”柳卿塵搖搖頭笑著說:“沒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