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正在白綺心一驚,欲上前奪陸虎手上的刀時,窗外傳來一聲呼嘯,登時由碎玻璃夾雜著一道利落的身影,自陸虎身後,一腳將他踹開。
“乒乒乓乓——”
不僅陸虎在這腳的威勢之下,狠狠地砸在結實的茶几上,連陸虎的刀也滾落到一邊。
“喲,是誰想對我們白綺圖謀不軌!”
多此一舉換上酒店制服的龍淵,此時擺脫掉為顧客服務的一貫風格,踩在椅子上,表情張狂地好像他才是真正的惡人。
“白綺,你出爾反爾,搬救兵?”
陸虎抹了一把臉上的碎玻璃渣子,從茶几上爬起來,任由額頭一股股鮮血朝外冒,一門心思地朝白綺發問。
“你就是那個欠揍狂陸虎啊!瞪大你門面上不中用的倆窟窿,爺可是見義勇為來的。”
見被無視,龍淵不滿地皺起眉頭,正面迎上陸虎。
“滾開,我不殺無名之輩!”
得不到白綺的回應,陸虎被鮮血矇蔽的視線已然赤紅一片,當即一拳揮向龍淵。
“赤手空拳的,根本沒看頭啊!”
龍淵咧嘴一笑,微微側開腦袋,整個身子像是牆頭草一樣柔軟,他順勢翻倒,兩個筋斗閃開,把陸虎的刀子撿了起來。
他的靈活程度超乎陸虎的想象。
一拳揮空,陸虎不僅是胸腔中的怒火空前高漲,更恨龍淵像討人厭的跳蚤,在滿室狼藉中一陣亂竄。
“有種你別躲,老老實實地吃我一拳!”
幾番交手,陸虎氣急敗壞地衝龍淵嘶吼。
眼下的情況,根本不是他在收拾龍淵,而是他被漫天的柳絮戲耍!
並且,他不僅抓不到龍淵,還被龍淵用他的那柄尖刃在渾身開了許多口子,衣衫襤褸,狼狽不堪。
“你急了?頭一次見到這麼趕著投胎的人,我也是忍不住好奇心作祟,玩得久了一點,見諒!”
龍淵此時與陸虎隔著半個客廳的距離,是在不知不覺中拉開地。
他嬉笑著在指尖轉了轉那柄尖刃,驀地眼神一冷,“嗖”地一聲,手中寒光一閃,便不見那柄尖刃。
陸虎原本自信這個距離,就是龍淵想近身也需要一點時間,足夠他做出反應。
但見龍淵手上冷鋒消失之際,陸虎便不由自主地朝後退,卻還是感到襠下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