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梔子說出這句話之後,彷彿想到什麼,陷入長久的沉默中,令龍淵有些不知所措。
“當然會去的,很快就去,我還沒領略過你們人族的教育環境呢!”
本意是讓岑梔子並不為離別繼續傷感,龍淵說完,卻立即後悔起來。
他為什麼要強調人族兩個字?
真是太蠢了。
“嗯,隨時歡迎你來交流學習。”
岑梔子咬了咬牙,已經到唇邊的話又被她強行嚥了下去,只是再度收拾起手邊的行李,與之前不同的是,臉色蒼白了許多。
“梔子,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龍淵苦於解釋。
他一時心直口快,眼下好像就是在岑梔子的傷口上撒鹽。
“沒關係,我知道你不記仇。你不用糾結了,快去與白先生匯合吧!”
岑梔子看龍淵一副被困在語言陷阱裡團團轉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拍了下龍淵的肩膀,眉眼裡淨是寬慰。
“去吧,期待下次和你見面的時候,你會成長更多。”
“嗯,岑老師放心。那我先走了,你保重。”
龍淵仔細確認過岑梔子眼中的神色,咧嘴一笑,擺擺手,當真出門走掉了。
岑梔子追到門口,目送著龍淵的身影輕快地離開,頰邊似有一縷水痕飄落。
“白綺,難得你還記得我!”
櫻不遜收到白綺久違地聯絡,一時猖狂起來。
“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啊,不過我和柳兒現在覆國泡溫泉,只怕無法及時幫你獲取第一手訊息。這樣,你找東方,她應該沒事。”
白綺無語地結束通話電話,迅速切到東方宵練的號碼,簡單寒暄,問起凌簡近期狀況。
“他被關著呢!被判的死刑,應該沒那麼容易出去吧?”
東方宵練凝起秀眉,一邊確認凌簡的罪不容赦,一邊急速朝下翻閱手頭的資訊。
但她還來不及有所發現,就聽到白綺道謝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是他,會是誰呢?”
白綺無奈地在腦海中搜尋起陸上為數不多的敵對存在。
天啟武館?或者,還被羈押著的莫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