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少這是打算往哪走?需要白某幫忙指路嗎?”
櫻不遜往左,白綺就到左,櫻不遜朝右,白綺也在右,尤其是始終笑眯眯地樣子,櫻不遜只能坐回原位。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索性走不掉,櫻不遜破罐子破摔地癱倒靠沙發背上,睨著一身清風明月的白綺。
岑梔子自然也對眼前這位少年不陌生,並因他聯想到被自己丟下的龍淵,又不好意思問,只默不作聲等白綺道明來意。
“岑小姐你好,我是受殿下所託,希望你幫個忙。”
白綺不看櫻不遜,轉而向岑梔子開口,目光澄澈,似與方才和櫻不遜有來有往判若兩人。
“龍淵怎麼了?”
聽龍淵有求於自己,岑梔子一時情急,顧不得許多脫口而出,餘光瞥見櫻不遜意味深長的笑容,連忙收斂神情,問白綺,“你們不是該回去海域了嗎,他能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說來話長,殿下屬於戴罪之身。他因為某些原因被流放,本是生死有命,現在若要回歸海域,還需要尋回被剝奪的力量。”
說罷,白綺有條不紊地將龍淵所受削神流放之苦轉述給在場的兩人。
櫻不遜倒還好,此前與白綺接觸時多少了解一些,反觀一直堅持龍淵是異類的岑梔子卻是坐不住了,幾度欲言又止。
“再怎麼說,龍淵也是你們那位陛下的兒子吧!他怎麼忍心那樣殘忍地對待自己的子女?”
岑梔子與父母的感情深厚,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龍王對一雙骨肉的天差地別對待。
“最是無情帝王家。這種事情,咱們作為外人,不便摻和。白綺,你就說龍淵需要梔子小姐幫什麼忙?梔子小姐肯定不會冷落她親愛的朋友,對吧!”
櫻不遜平和地插上話,鼓勵地看向岑梔子。
“唔,是的。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話,我會做的。這是為了避免龍淵走向歧途。”
岑梔子抿了抿唇瓣,內心撕扯著兩股力量,一半試圖解讀櫻不遜之前對於自己的開導,一半傾向被父兄拋棄的龍淵,終於,本性中的善良還是佔據了上風。
她衝白綺點了點頭。
“太好了,殿下是擔心您不願意見他才委託白某前來,現在看來,岑小姐根本沒有生他的氣!”
白綺見狀,暢快一笑。
“那不就結了,快把你家殿下請出來,我也正好有事十分需要他!”
櫻不遜突然想到,此行有一半經費是由東方宵練贊助,不把龍淵帶回去實在是說不過去,急忙趁機打圓場。
“呃,這個不急,先聽白先生說完!”
岑梔子想起龍淵身形變小的事情,趕忙給櫻不遜續茶,悄悄以眼神示意白綺不要同意。
“噢好,不知岑小姐還記得那張古衡良與冥月的交易記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