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龍淵沉著臉,將交易記錄一事與白綺細說之時,一位意想不到的稀客敲響章家的大門。
“是您,櫻先生。”
岑梔子端莊地坐著,面上的溫婉一如平常。
“喲,你在啊!龍淵那小子呢?”
櫻不遜並非來拜訪章欣,張口便問起龍淵下落,瞬間注意到岑梔子露出閃躲的神色。
“他走了。”
輕咳一聲,岑梔子選擇不提與龍淵的不歡而散,只向櫻不遜轉達出最後的結果。
“走哪去了?哎,不會出事吧!”
櫻不遜大驚,當即做出抬腳便要離去尋人的模樣。
“天吶!萬一他真的遇到危險,東方丫頭可要哭死了!”
相比於對作為當事人的岑梔子進一步追問,櫻不遜此時展現的旁敲側擊法,反倒更加讓一副菩薩心腸的岑梔子坐臥不安。
“應該不會吧,他不是海族嗎?哪會那麼輕易……”
岑梔子像是在安慰自己似的安撫櫻不遜,說著話卻不由自主地猛然站起。
她想起那個絕倫美豔又嗜血殘殺的月。
“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櫻不遜與白綺早有交情,自然清楚龍淵是什麼人。
反觀岑梔子掩飾不住的擔憂神情,櫻不遜似乎覺察到不尋常。
“嗯。害我父親的,還有一個女人。她認識龍淵。”
岑梔子本意不想提起,卻這點始終無法繞開。
“那個女人啊!如果我說,她與龍淵是敵對的呢?”
櫻不遜晃晃手指,支著下巴,想起自己得知岑梔子回國之時,就與某人取得過聯絡。
“她叫冥月,對吧?”
“嗯。”
“她正是害龍淵被逐出海族的罪魁禍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