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梔子,師父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你們想,可以罵我打我!”
待岑銘的身後事了結,龍淵主動向兩人請罪。
“那就是虐待兒童了,阿銘不會同意的。”
章欣神色憔悴,但眸中對於生活的信念依然在。
在與岑銘生活的這麼多年來,他的寬容大量,嬉笑怒罵都在不經意間影響這位昔日的女強人。
況且,別說岑銘的離世不怪龍淵,反而惡人伏法還全賴龍淵隻身犯險,拖住時間的同時拿下錄音罪證,在場的兩位女性都不會怨龍淵的。
“你若是想將功補過,眼下有個機會。”
岑梔子按在母親的肩膀上,以眼神安撫她,轉頭洞察龍淵那愧疚之情難以磨滅的心緒,向他伸出橄欖枝。
“女兒,媽媽不能再失去你。”
章欣似乎料到岑梔子要宣告什麼,眼神裡流露出無限的脆弱。
“沒事的,媽,我會很小心的。而且龍淵會幫我的,對不對?”
岑梔子環著母親瘦削許多的肩膀,心頭也是湧起無限心酸,但她依然堅信此刻的決定是正確的,微微闔眼隱去淚花,衝龍淵眨眼。
“嗯,需要我的地方,我會一直在。”
半個月過去,龍淵依然還是小孩模樣,此刻稚嫩的小臉上佈滿堅定不移的神色,叫章欣二人看了,相信他的同時,忍不住掩口笑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
龍淵被笑得後知後覺臉紅,在章欣起身回房之後,實在是憋不住問向岑梔子。
“我想要順著古衡良這條線查下去,揭穿這驚天的陰謀,不能再有無辜受害者了!”
岑梔子跟母親對視一眼,取出手機翻出她獲取的一些資料,遞給龍淵。
一部分是古衡良認罪時的口供,一部分是一些交易記錄。
“我也想知道,他當時有恃無恐的原因,不過這交易記錄是什麼?”
看到與古衡良有關,龍淵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認同岑梔子的決定,並指出自己的不解。
“這是他的一部分入賬記錄,有幾個數字不尋常。”
龍淵低頭看岑梔子標出的交易,一共七次,分別是紅寶石,藍寶石,紫晶,金珍珠,瑪瑙,珊瑚,硨磲。
交易中有進有出,但幾乎都會轉手給一個叫月的人,唯獨紅寶石,沒經手月。
“能找到這個代號月的人嗎?”
龍淵不假思索地詢問起岑梔子的調查進度。
“這不是你們夢想成真的強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