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要是我早點把綠石給你,就好了。
龍淵一路狂奔,心緒全然被悔恨佔據,沒注意到自己腳下速度在驚人地提升。
他變成孩童模樣全拜綠石所賜,是以堅持相信綠石有起死回生之效。
眼下看來,並不能救活岑銘,根本只有玩把戲一樣的返老還童。
“真是雞肋啊!”
拐過走廊,龍淵就看到翠華亭內亮著燈,登時怒從心頭起。
這一怒,燒得龍淵混沌的腦子反而清明瞭許多。
他放慢放輕腳步,從門縫朝裡望,之前滿室陳列著岑銘的心血橫七豎八散落一地,隱約可以看見那扇暗室的門也被開啟。
原來賊人已經瞭解翠華亭到這一步,也難怪警笛四起他也膽大地不逃跑,完全有可能根本沒聽到。
龍淵再次悄悄潛行接近暗室,如他意料之中,古衡良一邊咒罵著,一邊準備撥通電話。
眼下看這古衡良約一米七,一副腦滿腸肥的模樣。論力量,論速度,之前的龍淵自然完全不懼,自信可以將之一舉拿下。
可龍淵現在就連古衡良的一半高度都不到,若與古衡良正面交鋒,在身高上陷入極大的弱勢,瞬間就會被蒲扇大的巴掌解決。
與之交手,不是明智之舉!
眼看古衡良要摁下電話,龍淵咬了咬牙,揚聲大喊道:“師父,師父,你在裡面嗎?梔子姐姐有事找你!”
古衡良聽到小孩聲音,當即掛掉電話,快步從暗室出來檢視。
還真是整個宴會上唯一的小孩子。
“小朋友,你師父不,啊,對,你師父在裡面呢!”
古衡良擠出一絲慈愛的笑容,伸手要摸龍淵的頭髮,被他避開,便哄他到暗室去。
太猖狂,抑或是太自信了。
古衡良到現在依然堅信,自己和岑銘在庭院角落裡談話的場面沒有被任何人看到,也就意味著岑銘的死訊沒有那麼快傳開。
所以他更有自信在暗室裡,順手把眼前這個送上門的小蘿蔔頭解決,以絕後患!
“真的嗎?”龍淵當即揚起笑臉,顛顛地走近兩步,復又搖頭,“不過,師父不讓我進他的工作間,嫌我胡鬧。”
說著,龍淵當真停下腳步,堅決不再靠近的架勢。
“你不是你師父最疼愛的徒弟嗎?怎麼會不讓你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