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步就往那圈中走去,可是雙腳剛剛站穩,數道劍氣便如同噴泉一般噴湧出來,瞬間淹沒武判官,那人連一聲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已然變作了一地碎片,碎瓷片一般。
城隍這會兒怕嗎?當然怕了,可他不能服軟。
“劉先生,真要以劍仙之能,欺負我等小神?”
劉清都不帶搭理他的,只是扭頭看向剩餘幾位,咧嘴笑道:“還有覺得自個兒不虧心的麼?”
文判丟下判官筆,一言不發,被著手大步邁進那道劍光閃爍的圈兒裡,站定之後,抬頭看向劉清,說了第一句話:“不虧心。”
這位文判官,一股子浩然正氣畢露。
黑白無常也跟著走進去,然後面向劉清,笑著說道:“真不虧心。”
劉清由衷發笑,對著三人抱拳,輕聲道:“我始終相信,世上還是好人多的。”
話鋒一轉,看向城隍胡奈止,淡然道:“心術不正之人,自有心術不正的下場。”
說話間,姬秊瞬身來此,輕笑道:“主公,來了。”
劉清點點頭,收回養劍亭,背好青白,抬手就引來天上雷霆,徑直劈中了這城隍廟,高處城隍神像當即碎裂,這胡奈止,神位已廢。
緊接著,外界陰風大起,十餘冤魂結伴而來,頭也不回的衝向胡奈止,不過片刻時間,這位叱吒一國的陰間皇帝,便硬生生被十餘冤魂分而食之。
不過一個分身巔峰的鬼修而已,一道雷霆過後,他能剩下個屁的修為。
十餘冤魂齊齊對著劉清一抱拳,劉清回禮,沉聲道:“大仇已報,往生去吧。”
冤魂走後,劉清看向那黑白無常,文判官,笑了笑後,輕聲說道:“一地縣令都有那父母官的說法兒,一地神靈,更是要做那父母官。有些人活著時不能申冤,死後就指著城隍廟能公事公辦,要是作為神靈,還是那副模樣,那可真是讓人寒心。我希望諸位日後,公允之外,能有些人情,可不能徇私。”
文判官作揖道:“我還是希望劉先生可以相信,幾粒老鼠屎,壞不了一鍋粥的。我們做不到純潔無瑕,但也會盡量去出淤泥而不染。”
劉清笑了笑,輕聲道:“如此甚好,劉某去也!”
拉起漓瀟的手,兩位背劍人,就這麼瀟灑離去。
……
大人有大人的事兒幹,年輕人們,自然有年輕人的事兒幹。
溪盉、宋紅兒還有二皇子,三人正在往城東去。
現在借十個膽子,楊居正都不敢招惹溪盉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瞧見溪盉一隻手陪著宋紅兒練槍,在他楊居正眼裡,頂能打架的宋紅兒,竟然連溪盉的身都近不了。
楊居正這才曉得,原來壓根兒用不著劉先生給溪盉出氣,自個兒那麻袋要是真套下去,光是溪盉一一個人,就能把自個兒屎打出來。
溪盉儼然已經是幾人的老大了,很簡單,誰最能打誰是老大唄。
之所以往城南走來,是因為嘴欠的楊居正,說城南胡家,有個採花賊,仗著自家老祖宗是一國城隍,害了好多好姑娘。結果京兆府管不住,城隍爺不管,那小子可囂張了。
溪盉一聽就不樂意了,怎麼能有這樣的事兒?提著木劍就要去砍人,幸好謝落落說了句,要不先去瞧瞧,若那人真是如此不堪,砍死也就砍死了。
事實上,謝落落是不敢讓溪盉去砍人,他哪兒能不曉得,劉清極其不願意溪盉在這麼小的年紀,手上就沾了血。
那能怎麼辦?後邊兒偷偷跟著唄,萬一那丫頭真想砍人,自個兒搶先砍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