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子今日鼓足了勇氣,將那黑色鐵牌懸掛腰間,大搖大擺的走去祖師堂。她要與宗門長輩指揮一聲,她要去勝神洲遊歷。
兩側那所謂同門,至少一半都在小聲說著:“不就是沾了人家劍仙的光才混了個牌子,嘚瑟什麼呢?”
魚嬌嬌未曾理會,只是朝前走去。
猛地耳畔響起一道聲音:“幹嘛慣著他們?牌子是你用命掙回來的。”
魚嬌嬌聞言欣喜不已,大喊了一聲劉大哥。
有個一身灰色棉衣,土老帽兒似的年輕人,帶著個一身綠衣的少女,緩緩走來,好似在路那頭兒憑空出現。
劉清朝著左右抱拳,笑著說道:“實在是肚子裡饞蟲作祟,沒來得及與諸位打招呼,罪過罪過。”
紫珠也跟著說道:“罪過罪過。”
魚嬌嬌快步走來,滿面欣喜:“你怎麼來了?”
劉清特意大聲說道:“去藥泉谷見一見柴胡谷主,求幾粒療傷藥。路過這兒,所以順便來看看你。”
一年而已,凡俗女子都沒多大變化,更何況這山上仙子了。
魚嬌嬌瞅了瞅紫珠,心說怎麼不是漓姑娘了?於是緩緩拉下臉,沉聲道:“劉大哥,你怎麼這樣啊?”
劉清一臉疑惑,心說我那樣了?
直到轉頭瞧見紫珠,這才明白。
劉清沒好氣道:“瞎想什麼呢?這是我家山頭兒的釀酒大師。”
前年來這兒時,雖說聲勢浩大,可也沒見多少人,所以兩邊兒的漳曲園弟子,有極多是不認識劉清的。
此刻有個黑衣男子緩緩走來,魚嬌嬌皺了皺眉頭,卻還是轉頭抱拳,喊了一句大師兄。
黑衣青年只是點了點頭便饒過魚嬌嬌,眼睛死死盯著劉清。
片刻後才開口問道:“聽說在天下渡殺元嬰如屠狗?我倒要領教領教。”
劉清看向魚嬌嬌,後者已經扭過頭,去看滿頭白雲了。
劉清傳音過去,沒好氣道:“還不給勸住,萬一收不住手,給打出個好歹咋整?”
魚嬌嬌嘟囔道:“那才正合我意。”
其實這會兒劉清耳中還有另一道聲音,該是漳曲園的山主,“煩勞劉先生幫忙打這小子一頓,就當長見識了。”
劉清只好伸出一隻手,無奈道:“就一招啊!”
結果那黑衣男子卻有板有眼的抱拳,沉聲道:“漳曲園宋佞,剛滿百歲。”
劉清心說,怪不得沒上那勞什子天驕榜單。
也有模有樣的抱拳,笑著說道:“勝神洲劉渡愁。”
紫珠還想著,山主啥時候有這個名字了。其實早在與蘇濡在勝神洲西北部遊歷之時,劉清就給自個兒起了這名字。當時蘇濡本想給劉清立字,叫濁渡的,可劉清覺得太難聽了,便叫做渡愁。只不過這些年來少用罷了。
宋佞笑道:“知道你是武道中人,我乃大鍊金剛身的煉氣士,你要是能一拳破開我的防禦,說明你並非來浪得虛名。”
這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