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不等杜亭聲點頭,劉清接著問道:“先生呢?”
杜亭聲一時語塞,但挨不住師兄那笑盈盈的眼神兒,只得嘆氣道:“先生去了神鹿洲,說得代替學生走一趟。”
“對了,如今朝天府權柄之大,不光是監察山水神靈,對其考核之類,還有秦國境內的修士門派,也歸我們監察。額……前幾天有訊息傳來,說有個酒肉和尚去了綠衣湖,專挑分神之下的打,打完就跑,跑完又回去打。還說……是清漓山主委託其出手,教訓綠衣湖。”
酒肉和尚,一聽就是路痴,這傢伙吃飽了沒事幹,摻合這事兒幹嘛?
正此刻,有個膚白如雪,生著一雙碧眼,滿頭金髮的女子走來,李桷與楊鏵,眼珠子都要看直了。
女子說著純正大秦官話,冷冷看著劉清,“聽說羅仉敗於你手下?說最次也要破境分神才能來尋你?”
劉清以手扶額,無奈道:“你們一個個的都與病怎麼著?老子惹你們沒有?先是個排名第二的,如今又是個破境的第三?要不把韓濟源也喊來?”
有個背劍男子瞬身來此,咧嘴笑道:“來了來了。”
劉清是一陣無語,真不曉得這些傢伙是不是腦子有病?
李桷與楊鏵直嚥唾沫。
他孃的!來個山主還不夠?還有再來個勝神洲年輕一代的第一人跟第三人?
劉清無奈道:“亭聲,你們先走吧,我與這兩個不速之客聊聊。”
說是讓人家先走,自個兒卻瞬身離開,兩位天驕緊隨其後。
嚇到那攤主夠嗆,杜亭聲趕忙解釋道:“我這三位朋友,是耍戲法兒的,障眼法罷了。”
攤主將信將疑,半晌才回過神,一拍腦門兒,“壞了壞了,他還沒有給錢呢!”
三人前後到了梨茶鎮,酒仙廬那邊兒,黃芽兒站在二樓,笑問道:“這兩位是?呀!這位姑娘長得真好看。”
迦米爾往往臉紅,輕聲道:“姐姐也長得很漂亮的。”
走入酒仙廬,上了三壺槐冬酒,當然不可能是劉清掏錢。
韓濟源咧嘴笑道:“羅仉那傢伙對我死纏爛打不知多久,每次都是越敗越勇,怎的與你打了個照面,就蔫兒不拉幾的?”
迦米爾沉聲道:“韓濟源,我先來的,要打也是我先打。”
青唐韓濟源,貴霜迦米爾,包括那隻知名諱的羅仉,其實沒有一個好惹的。
一旦羅仉破境,對上這些個頂尖天驕,生死輸贏是真的不好說。
韓濟源擺手道:“冰妹妹,你可別想歪了,我沒有與劉兄打鬥的意思,只是過來交個朋友而已。去過天下渡的,就是我韓濟源的朋友。”
這話一處,劉清頓時覺得與韓濟源有些拉進距離。因為劉清覺得,去過天下渡,就算是天下渡人了。
韓濟源繼續說道:“我去天下渡時,劉兄前腳剛走,察覺到勝神洲這邊的動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劉兄,所以我就一路趕了回來。路上碰到羅仉,聽他唉聲嘆氣與我訴苦了一番。”
劉清灌了一口酒,就笑咪咪看著韓濟源,也不說話。
這人好像是有些尷尬,只得眼珠子四處亂瞟。此刻朝雲背劍而來,韓濟源一下子就挪不開眼睛了。
朝雲冷眼道:“狗賊!管好眼睛。”
劉清面色古怪,心說這傢伙不會是為了朝雲而來的吧?在自己眼裡,朝雲算不得漂亮,卻有著一股旁的女子沒有的英氣。
“山主,你就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