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番嬉戲打鬧,不多一會兒功夫就到了城西的尤家祖宅,劉清獨自一人上前,青衫背劍。
餘衫在後面笑著說:“你這傢伙又要欺負人了。”
劉清淡然一笑,自言自語道:“我欺負的都是欺負過我在意的人的人。”
說著哈哈一笑,拗口了些。
只見那一身青衫的少年人猛地一跺腳,方圓一丈之內,石板路變得稀碎。一步上前,抬腳又是一下,整個大門便被踹成兩半。
由打宅子裡跑出來一眾家丁護院,可瞧見笑咪咪的劉清之後掉頭就跑,皆是嘴裡喊著:“不得了,那小瘋子來了!”
宅子裡邊,有個花了極大代價才治好腿的年輕人,他咬牙切齒往大門方向,轉頭看向個灰袍中年人,沉聲道:“師傅,不幫我殺了他,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灰袍中年斜眼瞪來,“你都是煉氣修士了,還怕一個凡人?自己去打殺了他不就行了。”
這年輕人便是五年前被劉清折斷雙腿的尤家少爺,尤仲。
劉清一腳踹翻門戶後便佇立原地,也不開口,更不往前,只等著宅子裡有人出來。
遠處被餘衫抱著的槐冬伸出小手捂住眼睛,悄咪咪道:“以後我也要踹他們家門,叫他們再敢欺負我黃芽兒姐姐。”
黃芽兒已經好幾天沒去劉宅,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尤家在發難,事實上是打從那個尤仲回鄉之後,就沒停過欺負黃芽兒兄妹。
花錢讓城內的兵馬司孤立黃椿,尋了一幫地痞無賴天天尾隨黃芽兒,這些劉清都知道。
餘衫笑著開口:“現在可真不怕他家有錢有勢,來個王爺也白搭,你餘老哥可再不是之前模樣了。”
黝黑少年傳音劉清,聲音頗為嚴肅,“尤仲拜了個元嬰境界的師傅,有些不好惹,不過也不用擔心,誰還沒個師傅。”
劉清點了點頭,早就猜到了一點,先前挨家挨戶去還錢時,就知道是有人教唆,讓自己難堪。不過那傢伙也成了修士,這點自己倒是沒猜到。
不多一會兒,有個一身錦衣的年輕人快步走來,老遠便冷哼一聲:“斷腿之仇在先,今天我就讓你死!”
或許是尤家早有預料,所以此刻的尤家祖宅附近沒有一個人。
尤仲掏出來一柄長刀,以他那微薄靈氣催動,揮舞起來就往劉清脖子砍。劉清微微側身躲過,一把抓住尤仲後脖領子,眯眼笑道:“這可是你先動手的,我佔理。”
單手將那尤仲往半空拋起,蹴鞠似的一腳便將其踢飛十餘丈,撞爛了石頭玄關,暈死在地上,口中鮮血直流。
此刻有個渾厚聲音響起,“誰人敢傷我徒兒?”
劉清轉頭看去,原來是個灰袍中年人,腳踩飛輪而來,懸在半空冷眼看向劉清。
劉清只是堪堪入了煉氣境界,還做不到以心聲交談,只好轉頭看向餘衫,以眼神詢問,意思是你師傅呢?
連個第五境的金丹鬼修都打不過,更別說眼前中年人還是個第六境元嬰修士,餘衫的師傅要是不來,真得交代在尤家門口。
餘衫苦笑連連,擺了擺手,無奈道:“我老早就喊了,這老東西可能又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