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天也扮演起旻宣王當日的角色說道:“靖天老弟,我來勸你迷途知返。玄冥教多年堅守的正義立場本身就是個荒唐,世間哪有什麼正義邪惡之分,只有強弱之別。他們現在處弱願意和你結盟,一旦變強變會反咬一口,視玄冥教為異類,為邪惡。甚至魔鬼。他們是容不下你們的,人性使然。”
莫懷遠道:“人性?人之性善,尤水之就下。人無有不善,水無有不下。而魔族之水搏而躍之,激而行之,我不敢同流。願從下之水”
莫靖天辯駁道:“人之命在天,無天地,惡生。性之好惡、喜怒、哀樂謂之天情,皆為惡生,魔族如此,五大門派亦如此。不過是魔族天性坦蕩,不假掩飾,名門正派號稱君子,巧以偽裝罷了。”
莫懷遠說道:“惻隱之心,人皆有之;羞惡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人皆有不忍之心,又豈為性惡?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在涅,與之俱黑。是你們魔族的後天修行,汙染了性善的本質,迷途知返的該是你們?收手吧,宣王。”
莫靖天說道:“人性善,否也,人本性惡,皆為滿足私慾而生,嬰兒出生尚知為知肚子自食母親乳汁,毫無留情的用力抓咬,豪不顧母親的疼痛與否,呱呱墜地之嬰兒本性就在於自我的滿足,這便是人性本惡之源,望你早日明辨其中之理。哈哈哈,對於我們的聯盟,我永遠保持著十二分的歡喜,我等著你的好訊息。當時我還不明,宣王為何話鋒突轉,說道結盟的十二分歡喜,後來才知道,他此來的目的不在於同我便善惡,而是在等浩軒、煥奕還有楊鉤天三人的出現,說出那句迷惑眾人的話罷了,但話說回來,我至今未想出嬰兒吸食母汁之事,如何辯駁。”
莫懷遠說道:“寰宇,嬰兒吸食母汁之辨,你怎麼看。”
寰宇道:“我認為人性本無善惡之分,如水之無形,遇圓則圓,遇方則方。而所謂善惡之別,知善為善視為善,知惡為惡視為惡,不知惡為惡當另做別論,嬰兒使然。但世間秩序生滅輪迴需要善來維持,否則將混亂不堪。”
莫懷遠笑著說道:“跳出思維之外而得他解,便是我今日所欲言,你們起來吧。”
“是”
莫懷遠繼續說道:“靖天,接下來你的擔子是最重的,你要替我們守護好寒煙,你更要將他們培養成真正的五至神器的接班人。”莫懷遠說完又不停地咳嗽數聲,憋的脖子和臉通紅。
莫靖天緊張的叫到:“大師兄”寰宇和浩軒更是連忙跑上前去問道:“大師伯,你怎麼樣?”
莫懷遠緩了一緩說道:“我無事,必須儘快找到剋制寒冰凌月刀和魔光赤煉槍至邪之氣的辦法,否則軒兒和奕兒會很危險。”
浩軒看到被自己重傷的師叔此時此刻還在為自己著想,更是懊悔不已,他連忙說道:“大師伯,你別說了,我先為你療傷。”說完浩軒打算為莫懷遠輸送真氣。卻被莫懷遠攔住。
莫懷遠說道:“不用了,天塹一戰我本元已經破,就算月歆在也是無力迴天,與其幾日後真氣耗盡而亡,還不如把現存的修為傳給你們?”說完莫懷遠迅速握住了浩軒寰宇兄弟二人的手,將畢生修為盡數傳給了二人,他們驚慌中反應過神來,知道以大師伯現在的情況,修為耗盡之時也便是氣數結束之日,他們想全力阻止莫懷遠的行為,卻不想此時入了莫懷遠鎖靈陣中,他們只能接受靈力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不,大師伯,不要。”他們哀求著希望師伯能夠停下來,卻只能感到遠遠不斷的靈力順著手臂流進自己的身體之中,同時莫懷遠則快速衰老,青發花白,面板褶皺,雙目無神,最後無力的垂下了雙手,:“軒兒,天塹之言是騙你的,別當真。”說完氣絕而亡。
“大師伯,大師伯...我知道你是騙我,我知道,大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