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璟,沈小姐是不是有臆想症啊?我怎麼可能是兇手呢?你看她剛剛那副惡狠狠的樣子,嚇死我了!”
蘇挽月劫後餘生般拍了拍胸口。
見傅寒璟沉思著沒說話,她眼珠一轉:“寒璟,我突然想起來有個朋友住在附近,我有事找她,你先回去吧。”
“那你注意腳傷。”
傅寒璟點點頭,也沒挽留,坐上車便走了。
蘇挽月來到人少的陰影處,撥通了一個電話:“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出了點岔子,不過您放心,我們還有後招。”
電話那邊的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好,事成之後,我會把尾款打過去,但你們也要記住了,不能洩露一絲一毫關於我的訊息。”
“您放心。”
蘇挽月結束通話電話,揉了揉略微發酸的腳踝,正準備離開,卻又在不遠處看到了傅寒璟的車。
她眉心重重一跳。
傅寒璟搖下車窗,淡聲開口:“你的腳不適合多動,還是我送你去你朋友那吧。”
蘇挽月強笑著搖頭:“算了,她剛剛打電話說有事,還是下次吧。”
見傅寒璟神色如常,應該什麼也沒發現,蘇挽月鬆了一口氣,這才坐上車。
外婆的葬禮就在今晚。
沈南煙聯絡好殯儀館後,那邊派車把遺體接了過去。
外婆沒有多少親人,沈南煙也不想讓別人過多打擾。
簡易的靈堂裡,只有祖孫二人。
沈南煙走到外婆身邊,摸了摸她乾枯的臉:“外婆,您一路走好,下輩子,我還當您的孫女。”
門外突然傳來動靜,有人添了三炷香。
沈南煙抬頭,是傅寒璟,他身邊還跟著蘇挽月。
“節哀。”
傅寒璟一身黑色西裝,見面前的女人身形瘦弱,面色慘白,有心安慰幾句,卻見沈南煙側過頭開口:“我外婆喜靜,傅總上過香之後就離開吧。”
這逐客令再明顯不過,傅寒璟臉色一沉,但還是鞠過幾躬後才離開。
剛走到門口,另一道人影匆匆忙忙闖進來。
裴森野看也不看傅寒璟一眼,他放慢腳步,走到沈南煙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