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氣喘吁吁地跑到大門口時,傅寒璟和蘇挽月正準備上車。
“站住!”
沈南煙攔在他們面前。
傅寒璟垂眸未語,一臉冷漠,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而不悅。
“你又想幹什麼?”
蘇挽月故意往傅寒璟身邊站了站,宣示主權意味十足。
哪知沈南煙看也不看這些小把戲,只是直直盯著她的眼睛:“蘇小姐,今天下午,你是不是去了北街的精神病院?”
蘇挽月的驚慌轉瞬即逝:“你什麼意思?”
“蘇小姐並不認識我外婆,為什麼要去看她?護工說聽到了爭吵聲,你跟我外婆又說了些什麼?”
沈南煙聲聲質問,蘇挽月卻一臉無辜:“我是去過精神病院,可那只是因為寒璟說你外婆精神有問題,我想去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
“蘇小姐覺得我信嗎?黃鼠狼給雞拜年,能安好心?”
沈南煙冷笑兩聲,態度咄咄逼人。
蘇挽月咬著唇看向傅寒璟,眸中淚光依稀可見。
“夠了!沈南煙,挽月沒有你想得那麼惡毒,她有認識的醫生是精神方面的權威,去看望你外婆也只是……”
“傅寒璟,你知道嗎?”沈南煙打斷他的話,聲音輕飄飄的:“我外婆她,去世了。”
“什麼?”
傅寒璟皺緊眉頭,眼中閃過一抹意外。
“就在今天下午,蘇小姐去看過她以後,你告訴我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蘇挽月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沈南煙雙眼通紅,情緒激動,指甲掐進肉裡,她卻渾然不覺疼痛,只是狠狠指著蘇挽月:“她就是殺人兇手!”
“寒璟,你知道的,我沒有。”
蘇挽月像是受了驚嚇,躲到傅寒璟身後,瑟瑟發抖。
“你冷靜些,這只是個意外!”
傅寒璟抓住沈南煙的肩膀,想安撫她的躁動情緒。
可沈南煙卻一把甩開他的手。
她擦乾眼淚,一字一句道:“我會找到證據,傷害我外婆的人,一個都別想逃過!”
說完,沈南煙就轉身回了醫院。
外婆的身後事還需要操持,她必須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