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染又接著說了一通,不由得嘆了口氣,最近她也覺得自己嘆氣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泫門的人能出入皇宮自如,還能將清歌打成重傷,恐怕武功高深莫測,不在你我之下。”
南風珏的臉上多些擔心,他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慕清染。
慕清染揹著手起身走到窗戶邊上,看著外面的宮人在收拾,眼神平靜,一句話也沒有說。
“泫門跟我們慕家有仇,遲早有一天是要碰上的,既然早晚都會來,反倒是不怕了,現在只想讓清歌快點好起來。”
南風珏看著慕清染的背影,又看了看床上的慕清歌,沒有說話。
“費盡心思以朕的名義做盡壞事,能與清歌交手,卻不敢出現在朕的面前,只能說明她還有忌諱。”
“玄門高手。”
南風珏走到慕清染的身邊,淡淡的說著。
“也不全是。”
慕清染看著南風珏淺笑著,身子全都轉到他這邊來,看著南風珏。
“僅皇爺爺一個人的武功就可以獨步天下,朕的身邊還有你陪著,雖然朕沒有試過你的武功,可朕明白,她們或許也明白,你的武功絕不在我之下,貿然出手,形同送死。”
南風珏聽著慕清染的話,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反駁她的話,因為他清楚慕清染的武功,倘若真的交手,慕清染在他的面前,未必能嚐到甜頭,只不過有慕清染在的地方,他絕對不會搶風頭,只會暗中保護她。
“聽把頭說過,當時跟著他一起的有八十個人,京郊護城河不過是六十四具屍體,除了那四個,應該還有二十具屍體,派人去護城河周邊仔細的查查。”
“紅纓帶著人已經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南風珏看著慕清染說著,她想到的事,他都會提前辦好,除非是他沒有聽說的事情,那就勉強不得。
“王爺,兵部工部的二位大人在宣政殿求見。”
汪德海站在門外,看著南風珏輕聲地通報著。
“兵部和工部,難不成是護城河河底有什麼情況?”
聽著慕清染這麼說,南風珏心裡也暗暗一喜,轉身就出了承歡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