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慕清染恢復了剛才滿臉擔憂的模樣,轉過身看著是南風珏。
南風珏走過來,看了眼榻上的慕清歌,目光又轉到慕清染的身上。
“把頭都安置妥當了?”
南風珏稍微遲疑了一下,最後也是點了點頭。
慕清染沒有問別的,瞟了一眼南風珏臉色異樣,給慕清歌掖了掖被角掩飾過去。
南風珏像是有話說,抿了抿嘴唇猶豫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
“大理寺少卿江竹春,因公而亡,原有的禮制上面多些賞賜,以慰家人和安定朝臣的心。”
慕清染轉過頭看著南風珏說著。
“已經辦妥了。”
南風珏點了點頭,提前一步做好了,瞧著慕清染,他神色還是有些疑惑。
“有什麼事嗎?”
慕清染看你的南風珏反覆打量自己,索性就轉過頭看著她問著。
“陛下真的決定跟著清歌同吃同住?”
慕清染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憂心忡忡的看著慕清歌。
“朕就這一個妹妹,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朕有何顏面見父皇母后,連妹妹都護不住,何談護佑萬民。”
慕清染說著就起身走到南風珏的旁邊坐下來,端著茶杯,聽著他說著大理寺屍體的事情。
“說來也奇怪,力巴的家人不哭不鬧的把屍體領回去,跟著那天在京郊護城河畔的時候,就好像不是同一波人。”
“情況核實了嘛,是力巴的家人嗎?”
“城南的人證實,都是力巴的家人,也沒有大動靜的出殯,全都埋在了城東荒嶺。”
南風珏看著慕清染說著。
“現在把頭也被滅口,咱們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護城河的陵墓就這樣的銷聲匿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