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王爺吉時到了。”
汪德海身穿重紫蟒袍,畢恭畢敬的走進來,臉色也比平時莊重許多,不緩不慢的看著他們兩個說著。
慕清染看了眼南風珏,倆人點了點頭,朝著外面備好的龍騰大輦走去。
龍騰大輦是鳳翎最高儀制,非祭祖祭天,非帝后不能乘坐,就連太后都不能。
龍騰大輦是純金的輦身,巨大的龍頭鶴然立於輦上,光是兩個輪子都有一人高,需要十六匹駿馬同力才能拉的動。
“龍騰大輦,果然名不虛傳。”
見慣了世間珍寶的南風珏,都不由得感嘆一句。
慕清染握著南風珏的手,面色平靜,這是鳳翎的祖制,祭祖大典的時候,皇帝是不能笑的,連嘴角上揚都不行。
慕清染和南風珏時刻控制自己的表情,看著彼此,都會忍不住的笑出來。
“這也是朕第一次乘坐。”
慕清染回想著,前一世雖然稱帝,可是很快就將皇位讓給了南風珏,還沒等到祭祖,倆人就遭了暗害,這龍騰大輦根本沒來得及乘坐。
就算是十六匹馬,大輦的行進速度也是很慢,坐在上面居高臨下的,兩個人不能攀談說話,要保持面色莊重,倆人只能十指相握,感受彼此掌心的溫度。
到了崇聖寺的山道上,兩個人的思緒被拉到初見時候,想起在這裡的種種,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
元一率崇聖寺所有僧彌恭候在山門外,看著龍騰大輦上面的旗幟,元真湊到元一的身邊,輕聲提醒著。
元一不停的轉動佛珠,抬眸看著那熟悉的旗幟,點了點頭。
“素聞龍騰大輦氣勢恢宏,如今看來,卻有俯瞰眾生小的意思。”
元清看著漸漸行駛過來的龍騰大輦,嘴巴一閉一合的說著,他一向清心寡慾,能入得他的眼,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事,真的是少之又少。
元一看了眼元清,雖然自己是住持,可是元清的佛法造詣高深,也跟著師父雲遊四海,所以,元一對元清還是存著三分敬意。
“都給我打起精神,等下祭祖大典切莫出亂子。”
元真一慣是崇聖寺的黑麵,眼看著龍騰大輦過來,回過頭朝著後面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