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下達,百姓也都安分守己,雖說沒有其樂融融的景象,總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安安分分的生活著。
兵部和工部在修整鳳翎京城的水路,好在井水和護城河的水一樣都是流動的,臭氣沒有幾天就褪去了許多。
慕清染坐在殿內,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她的臉色平靜,沒有出聲也沒有回頭看。
黑影停在角落裡面,靜靜地看著慕清染的背影沒有說話。
慕清染將杯中茶水飲盡,才緩緩的啟唇。
“你現在是越來越膽大了,朕沒叫你,你都敢出來。”
身後的身影抿嘴淺淺一笑,看著慕清染那邊眼神微冷。
“不是我膽子大了,是陛下越來越猶豫了,倘若陛下不忍,現在收手可是來得及的。”
黑影的聲音充滿著挑釁和戲謔,慕清染聽了以後冷笑了一聲,將茶杯扔在桌子上,轉過頭看著黑影。
“如今到了這個地步,朕還有何不忍的,反倒是你,最近是越發的膽大。”
“那又如何,還不是有陛下撐腰,對了,這個是泫門的最近動向。”
說著黑影扔出來一封信,看著慕清染冷冷的說了一句。
慕清染準確無誤的將信接住,看著她那邊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然後開啟信看了一眼。
“我什麼時候能走在陛下的身邊?”
慕清染沒有說話,將信紙燒燬,黑影慢慢的退了下去。
“泫門!”
慕清染說了一句,目光冷了下去,轉身出了宮殿。
在嶽芷封地足足有一個月的時間,鳳翎京都的井重新挖好了以後,百姓和皇城又重新遷回到鳳翎,一路上舟車勞頓的,重病之中的藍太貴妃沒能堅持到鳳翎,在路上就歿了。
回到了皇宮,慕清染以半副太后的儀制安葬的,畢竟生前是母后最看中的人,隨行葬進天子陵之中,想著若有來世,還和母后成為好姐妹。
到了祭祖的日子,慕清染和南風珏第一次著盛裝,看著龍袍龍冠,慕清染光是看著就知道它有多重,等下去祭祖一路上都是要走的,肯定會累的喘不過氣。
南風珏也是龍袍,只不過顏色沒有慕清染的明亮,兩身衣服圖案一模一樣,雙龍騰飛,霸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