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珏摸了摸慕清染的臉頰,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千秋殿的方向走過去。
坐在龍椅上面,聽著群臣對著丞相之子死在煙花之地的事情議論紛紛,南風珏睏意來襲,靠在龍椅上就睡著了,中途還是汪德海小心提醒著。
曲靖瀛和小春花的事情在京城穿的沸沸揚揚的,不光是百姓茶餘飯後議論,就連上朝的路上,大臣們也都是小聲嘀咕,直接給曲青山氣的一病不起,連著三天都沒上朝。
“行了行了,丞相雖然不上朝,這裡也不是你們信口開河的地方。”
慕清歌冷眼的看著那些在下面議論的群臣,厲聲的說著。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各歸其位,等著南風珏的決斷。
“啟稟攝政王,先帝有金牌律令在冊,凡是大臣眠花宿柳,不論官職大小,爵位高低,一律削職罷官嚴懲不貸。”
說話的是監察御史左丘禮,一向自詡清高公正,看著南風珏說著。
“雖說有金牌律令在前,可曲靖瀛並非官場中人,又沒有世襲爵位,想來不受金科律令的懲處,可是又是丞相之子,影響頗深,如果沒有懲治,恐怕又會引起百姓猜疑和不滿,這叫本王有些為難。”
南風珏看著左丘禮說著。
“既無官職又無爵位,那就得追溯丞相個教子無方之過,這樣的懲治,應有丞相來當。”
左丘禮一字一句的說著,群臣接著又是一陣議論。
慕清歌聽著他說的話,突然間笑了起來,側過身看著左丘禮說道:“父皇的律令裡面,可不曾寫著兒子違法,爹孃連坐的話,左御史如此做法,未免有些牽強附會。”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是小小的丞相二子,理應受罰。”
左丘禮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看著慕清歌說著,似乎是效仿古人力諫到底的模樣。
“那左御史打算怎麼懲治丞相呢?”
“丞相育子無方,理性受罰,按照當朝律法,官降一級,罰俸三年。”
左御史慷慨激昂的說著。
南風珏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左丘禮,嘴角的笑容逐漸消失。
“官降一級,罰俸三年,聽左御史的意思,是要罷了丞相的官,要了丞相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