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官沒明白慕清染的意思,看著她愣頭愣腦的問著。
“按理說,我們現在應該死了,老天垂憐,又給了我們重新活過來的機會,實際上我現在二十八歲。”
慕清染看著時錦官說著。
時錦官整個人愣在那裡,看著慕清染,張口結舌的,半天都沒有說出來話,一時間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坐在那兒,慕清染將上一世的事情跟著時錦官一字一句說明白,與南風珏相識相知,相扶相伴的事情,也包括後面的他們兩個是如何被人害死的事情,都沒有隱瞞,全都告訴了時錦官。
時錦官聽完,雙手不由自主的捏成拳頭,看著慕清染,眼裡臉上全都是心疼。
“最初我是帶著誤會重生的,還以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南風意所為的,本想著殺了他滅了嶽芷國,可我碰到他以後才知道,他早就在以前就死了,後面的誤會都不是他所參與的。”
“怪不得。”
時錦官聽著慕清染的話,這才明白過來事情是怎麼回事,暗暗的感嘆了一句,對南風珏的醋意和不滿也削減了許多,不,幾乎沒了,這樣的感情讓他為之感動。
“縱然是懷疑他與泫門有關,我也站在他這邊,因為我相信,他不會做背叛我的事情,或許有不得已而為之的原因,也請你不要在與他反難。”
慕清染看著時錦官,用了請這個字,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的意思。
時錦官愣了愣,他從來沒有見過慕清染跟著誰低過頭,或者有求於人,如今這樣的懇請自己,也就明白南風珏在她心裡的位置,或許真的就是她說的那樣,之所以沒有成為皇后,而是成了女帝,就是南風珏的意思,他不想重蹈覆轍,不想讓慕清染身陷囹圄而不能自救,畢竟一國女帝,任誰都不能輕易陷害。
“我明白了,放心吧,你們兩個的情意,我會讓它更純粹,不夾雜別的負擔,至於泫門的事情,我想如果時機合適,王爺自然而然的會跟著陛下解釋清楚的。”
時錦官聽完他們兩個的故事突然間就釋然了,沒有了爭風吃醋的心思,也沒有看見南風珏就恨不得弄死他的仇怨。
“不過,我有一件事不明白,這個蘇心柔如此壞的心思,你們兩個既然都知道,為什麼還要留她到現在,難道不怕養虎為患嘛?”
蘇心柔的事情,她也是考慮了很久,跟著南風珏商量過,與其一刀解決含恨而終,還不如給她個機會,成不了心狠手辣的人,成了良善之輩,也算是她的重生。
“我倆希望她能有所改變。”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骨子若是帶著那種陰險,就算是你給她十次機會,她也未必能成良善之人。”
“到那個時候再殺了她也未嘗不可,我暗中派人監視她呢,不會給她機會害人的。”
“這是你的意思?”
看著慕清染搖頭,時錦官就笑了,他猜對了,憑著慕清染有仇必報的心境,絕不會允許蘇心柔過得這麼瀟灑自在,肯定是南風珏的意思。
“南風珏是她的舊主,不忍殺她也是理所應當。”
“好在你行事在前,看穿了她來和親的陰謀,給她安了個紅纓的身份。”
“無非是報復他的手段罷了,現如今有他在身邊,那些仇恨恩怨,我都釋然了許多,或許這一世,我就是來償還的吧,那些冤死的枉死的,我重新給他們一次機會。”
最重要的是守護好慕清歌。
慕清染覺得最對不住的,就是慕清歌了,上一世成了蘇心柔計劃裡的可憐人,含恨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