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夜陛下又是傳召了十個樂師。”
汪德海看著南風珏心神交錯,走過來輕聲說著。
南風珏雖然面不改色,一句話沒說,可是捏著茶杯的手指慢慢收緊,指骨發白。
“照辦。”
南風珏看著汪德海輕聲的說了一句。
“奴才遵命。”
汪德海退下以後,南風珏慢慢的收緊手指,捏碎茶杯,手指被劃破了滴血,他都沒覺得多痛。
“殿下,您流血了。”
蘇心柔跑過來,趕緊抓著南風珏的手,看著他滿臉焦急的說著。
看著蘇心柔頂著紅纓的臉,南風珏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任由她用手帕替自己包紮。
“殿下因何如此動怒,不惜傷害自己的身子。”
蘇心柔抓著南風珏的手,順勢靠在他的身上,滿目柔情的看著南風珏。
要說事媚骨天成,蘇心柔說第二,沒人說第一,不管是眼神話語還是動作姿態,無一處不透著一股子魅惑,雖然換了一張臉,可還是抵擋不住。
南風珏閉著眼睛,任由蘇心柔攀著自己的脖子。
“殿下,亭子裡更深露重的,當心身子。”
聽著蘇心柔在自己的耳邊輕語,南風珏睜開眼睛,抬了抬眉毛。
“那依你的意思?”
“就讓奴婢送殿下回宮歇息。”
“也好……”
南風珏說完,直接摟著蘇心柔回去,臨走到拐角的時候,看著不遠處的黑影,嘴角微微勾起。
看著南風珏摟著蘇心柔走,月香慌慌張張的跑回到承歡殿,跟著慕清染說了這件事,慕清染當機就把酒桌掀翻了,嚇得樂師趕緊停下來,跪在地上。
“他這是要氣死朕!”
慕清染說完直接就出了承歡殿。
“陛下,王爺已經安寢了。”
汪德海擋在慕清染的面前,看著她說著。
“你要是不滾開,我現在就讓你安息!”
慕清染說著拎著汪德海的衣領給他扯到一邊,抽過旁邊侍衛的配刀,直接把宣政殿的門踹開。
拎著刀直接朝著宣政殿裡面走進去,看著龍榻上的南風珏,眉頭皺緊四處看了一圈。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