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攝政王說還有奏摺要批,就不過來用膳了……”
“陛下,攝政王在商議軍中要事……”
“陛下,攝政王在宣政殿和丞相議事……”
……
接連半個月,每次慕清染派人去請南風珏,都吃了閉門羹回來,各種各樣的藉口聽了一大堆。
看著安排好的歌舞和晚膳,聽著月香帶回來的閉門羹,慕清染抬手就把桌子掀了,滿臉怒氣的走到窗邊,眉頭皺的緊。
“陛下息怒,近日朝政繁忙,連著諸位大臣都是不分晝夜的進宮。”
月香看著慕清染滿臉的怒氣,走到她的旁邊,小心翼翼的安慰著,她不想因為這個事情,丟了小命。
“哎……”
慕清染突然間嘆了口氣,眼神中多了幾分憂傷,看著滿地的殘渣碎片,她閉上了眼睛。
看樣子,他是真的失望了,慕清染你都說了些什麼話啊!
慕清染心裡面想著,臉上還是那個表情,一點都沒有變化。
“去宣政殿。”
慕清染睜開眼睛冷冷的說了一句,就快步走了出去。
月香趕緊在後面一路小跑跟過去,看著慕清染冰冷的眼神,她都不由自主的替攝政王捏了一把冷汗。
宣政殿的門口,汪德海看著慕清染,滿臉為難的站在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惹了哪邊,都是個死。
“陛下,王爺他在……”
慕清染還沒等汪德海把話說完,就抬手把他扯到一邊,自己推門走進去。
南風珏在批奏摺,看都沒看慕清染一眼。
“陛下今日得空來宣政殿。”
南風珏淡淡的說了一句,還是低著頭批奏摺。
“朕的傳召,你屢次三番的不去,公然頂撞朕,你是何意?”
慕清染本來想過來看看南風珏,沒想到他如此不冷不熱的態度,讓慕清染的心裡面更是煩悶,看著他冷聲說著。
“家國天下,身為攝政王當以天下為重,先天下後自己,這是作為攝政王的本分。”
南風珏還是沒有看慕清染一眼。
“陛下若是來商討國家大事的,本王自當恭迎,若是想著飲酒作樂的,那就恕本王慢待無禮了。”
南風珏把最後一本奏摺批完,直接起身,出了宣政殿,頭也沒回,自始至終沒有看慕清染一眼。
“你給我等著。”
慕清染冷冷的說了一句,轉身就離開了宣政殿。
到了深夜,南風珏無心安枕,坐在亭子裡喝茶,聽著承歡殿那邊歌舞昇平,他的眼眸中從未有過一絲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