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可是一直聽爹孃的話老老實實的在他們身邊盡孝,這算是不孝順?”
為了彰顯自己的孝順,何老大還把目光投向了何老三,忍不住道:“再看看老三,他這些年連個信兒都不給家裡,一回來就責怪爹孃的不是,還要斷絕關係,成親都不給家裡信兒,也不邀請家裡,現在還自作主張去入贅了,他這叫孝順?”
“對,老三這是入贅,可是入贅就該不管爹孃嗎?入贅就該只向著自己的媳婦,不管爹孃的死活,反而嗆嘴爹孃?
爹那麼說是為了面子好看,他們難過,他們哪兒有我們難過,老三什麼體格子,他一個人養他們怎麼會養活不了,而且阮西西多能幹,每天都去縣城做買賣賺錢。
可我們呢,老的老小的小,就我一個人,得養活多少你們不知道,還有一個要讀書的,這每次回來都是要銀子,誰有我委屈?”
說著,何老大還淌下來幾滴眼淚,然後嗚嗚哭了起來。
周圍人還真的有不少相信的,“這老大說的也沒錯,他的確才是何家最委屈的那個啊。”
聽到這些話,何老三卻忍不住冷笑,聲音仍舊不帶一絲感情:“大哥,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這爹孃對你是沒有對何安好,可是比對我和二哥卻好的不知道多少倍,還有你說是你養活他們,可是據我所知你雖然比爹年輕,可是幹活卻沒爹好,哪次不是幹一會兒就要歇一會兒。
而且這何安讀書不也是你一直支援的,你不是一直盼著何安考中了就帶你們一家去縣城生活?
我們又沒盼著,所以我們不會出錢,可你盼著啊,你就該支援啊?
咋現在聽人家說何安夠嗆就起了心思,就埋怨起來了?”
“你,你胡說,老三,你竟然為了不管爹孃,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口。”何老大一聽何老三把自己的老底都揭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端著架子道:“好,既然你能做出這樣不忠不孝的事情,那你發誓以後不姓何,也絕不佔何家的便宜,那我就不用你管爹孃了。從此之後我也沒有你這樣的兄弟了。”
眾人聞言,都嚇了一跳。
這拋棄姓氏可是大忌,這何老大可太狠了。
何老大也是沒法子了。
家裡都揭不開鍋了,這想來想去只能從何老三和阮西西身上想辦法了,可是阮西西何老三油鹽不進,若是不拿出點狠手段來,只怕今日又得空手而歸了。
阮西西輕蔑一笑,很不客氣的對著何老大道:“不就是姓氏,這命都要沒了,還要什麼姓氏,再說我相公是入贅,本來就該姓阮的。你說呢,相公?”
聞言,何老三笑了,一邊拉住阮西西的手一邊道:“娘子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