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老大和劉桂花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卻誰都不敢,畢竟那不是棍子,那是刀,而且阮西西有時候虎起來還是挺嚇人的,想到這裡,何老大推了推劉桂花,“你去。”
“你怎麼不去?!”劉桂花趕緊退回來,然後狠狠的瞪了何老大一眼。
瞧著這倆慫貨互相推諉的樣子,邱芳芳氣的大叫:“你們兩個沒用的,磨磨蹭蹭的,非等到她把刀朝我和你們爹砍下來,你們才好過。”
捱罵的夫妻倆心裡憋氣,齊齊朝邱芳芳道:“娘,你那麼大本事,你不怕死,那你自己去。”
該死的老太婆,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心裡就只有她自己和老頭子以及老四,一點都不把他們當親兒子親兒媳。
邱芳芳被老大和劉桂花的話說的心中一氣,又朝舉著刀虎視眈眈護在磚瓦前的阮西西看去。
阮西西冷笑著看著何家人,見邱芳芳朝自己看來,便對著她揮舞手裡的砍刀,嚇得邱芳芳心裡一驚,想著上前的動作頓時縮了回去。
“娘,你是她婆母,又是她親姨母,她不敢真的對你動手的,也就是嚇唬嚇唬你,再說她要殺了你還要坐牢呢,她就是虛張聲勢,娘你去,去把刀奪過來。”劉桂花對著邱芳芳吹風。
說著又對著老大道:“你說是不是?”
老大這會兒是完全看清楚爹孃的真面目了,既然爹孃不疼他這個兒子,那他也不疼爹孃,想到這裡,他狠了狠心,對著劉桂花點頭:“對,阮西西對誰敢動手,對娘也不敢動手。”
不過他心裡卻在想,爹孃要是真的被阮西西砍死了也不錯,那樣一來就不用再把錢供給老四了,而且他還能利用這次機會好好地問老三和阮西西要一大筆錢。
不過這些小算計邱芳芳是不知道的,她現在滿心想的都是阮西西應該確實不敢對自己動刀子,而且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這麼多磚瓦的,她都想好了,把這些磚瓦運回去,她就找村長要塊地,給老四好好地蓋個大院子,以後老四娶媳婦也能有地方住,不用再跟老大兩口子擠在一起,到時候她也和老頭子搬出去,可就要跟著老四享清福了。
邱芳芳越想越心動,最後禁不住耳邊風和自己內心的慾望,端起架勢,雙手叉腰就朝著阮西西走了過去。
“西西,我現在又是你婆婆又是你親姨母,你要是敢對我不好,不說天打五雷轟,你那親爹孃都不會放過你,你趕緊把刀給我扔了,然後跟老三一起把這些磚瓦運到我們那兒去,我也就不計較你以前的錯處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阮西西一邊說一邊自以為是道。
其實邱芳芳心裡也並沒有底氣,這麼說有一部分也是為了給自己壯膽子!
只是她卻沒有留意到阮西西的臉色越來越差。
一直在一旁看好戲的何老頭見狀忍不住勸道:“西西,也不是我們非得跟你要這磚瓦,你也知道我們的房契被你奪走了,到了秋天還不上欠你的二十七兩,我們就要沒地方住了,如果你不想讓我們把磚瓦運走也可以,那你就把地契還回來,再把欠條給撕了,咱們以前雖然有很多的矛盾,但是咱們到底是一家人,一家人怎麼能計較這麼多,我希望咱們誰也別再提以前的事情——”